赵诚不由得怀疑,这人是不是和清徐是同类,不然咋都这么喜欢直接拍人下去呢?
当他懵头懵脑爬起来之后,身上的衣服早已变了款式。以他的知识面,只能确定这是古代劳动人民的短衣穿着。
远远又飘来那人一声:“你要找到自己的路……”
特别缥缈,感觉就像天外飞来一样。
还别说,对于这个独立的幻境,那人可能真的是天外之人。
总之这语音一结束后,虽然不怎么明显,但是赵诚总觉得这里大概是在渐渐封闭。
然后他就到了个很有乡土气息的小木屋前。
然后看到前面的人……
怎么说呢?
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
这不就是陶老先生的理想境地吗?
至于这位老人,他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位。
反正理念都挺像的。
这人扛着锄头,粗衣短打,貌似是要出去干农活来的。
只是这颤颤巍巍,他总感觉是去拼命的。筆趣庫
老年人嘛,腿脚都不太方便,若是在田垅里摔上个一跤,一不留神就是要命的大事。
他也不想看到人家出事,索性上前去。
那老人家似乎才看到他一样,招呼说:“呦,小兄弟啊,来搭把手吧。”
靠,你既然能看到那装什么看不到啊!
不过……
看到老人的样子,他还是忧郁地想:帮就帮吧。
于是接过了老先生递给他的锄头。
顿时觉得有千斤重。
然后那老先生就一身轻松地走了,边走边招呼:“小兄弟快点来吧。”
看到老先生从前一秒的行将就木转换成下一刻的健步如飞,赵诚顿时忍不住地磨牙:你这么厉害干嘛还要装体弱!坑人很好玩吗!早知道就不掺和这事了!
然后他一愣:他好像本来就是试炼来的?
那这是不是其实就是考题呢?
好吧,看在你是老人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了。
老人把他带到了一叶小舟前:“过来。”
……你又想干嘛?
老人不搭话,先一步上去,然后让他也过来。
看着这单薄的小船,老实说赵诚心里还有些发憷。
但是老先生一脸似笑非笑看着他,他心一横:大不了就是掉水里嘛,游上来就是了。
然后眼睛一闭腿下一蹬,跳了过来。
然后竟稳稳地停在了小舟上。
那老先生又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支竹篙来,交给他。
赵诚有点懵地看向此人。
老先生一扬眉:“怎么了?撑船啊。”
赵诚……
继续磨牙,继续忍。
然后他咬牙切齿问:“老先生?我们去哪里?”
老人:“自是顺流而下,去往南山,到我的田地里种田了。唉可怜我那些豆子呀,怕是要荒废了。”
这……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咦!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
所以……
难不成真是那位?
想想自己不能在这里瞎揣摩,他索性直接问了:“不知老先生贵姓啊?”
老人:“山野之人,早就忘了名姓了。唉,现在外面怕是乱的不成样子了,小老儿我还是在这地方种田的好啊。”
然后他伸手轻轻一弹,船就自个儿动了。
说来这船看着颤颤巍巍的,居然载住了两个人外加一柄巨沉的锄头。
这小舟迅速就划出了一道水痕。筆趣庫
赵诚就……有点懵。
这老人却是看向他:“小子,还不赶紧划船!”
赵诚手忙脚乱拿起竹篙,下意识地一划。
结果本来就挺快的小船一下子更快了。
老实说吧,赵诚游艇还是开过的,但是对于这种老旧的需要撑的船,他还真没划过。
但纵然没有划过,这一路倒是很顺溜。
其实他就是随便一划,按专业人士的眼光看顶多能打打转,但是这小舟就像装了自动导航一样,一路都直直的走向一个方向。他想,这一定是那老人做的。
所以看来他也是个隐世的高人啊。
既然是隐世高人,何不出世一展身手呢?
算了,大佬的心思他一个小螺丝钉猜不了。
他只要老老实实打下手就是了。
然而他深深低估了大佬皮的程度。
望着眼前的一片荒芜,赵诚:“……”
这特么都可以直接垦荒了吧?
也不知道种地种成这德行,这老人平时都是怎么活的。
不过,据说,修为高的人可以辟谷?
好吧,大概是一种陶冶情操的方式。
那老人在这片地转了一圈,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