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个十八岁的小青年,那么现在顶多十五六岁的样子)诡异地与一冰墩子大眼瞪……没眼,后面一个卷轴时不时的闪闪发光,虽然卷轴自己不会说话,但是就是让人诡异的觉得这卷轴……特别不耐烦。少年还偶尔与卷轴说几句,怕不是个傻子。 但是任赵诚求爷爷告奶奶,卷轴依旧安然如山压根儿不放水。 赵诚祈求一番无果后,便蹲在墩子旁想办法。 然后绞尽脑汁,他忽然一手往另一手心里砸了一下:劈不开可以烧化啊! 虽然这法子蠢是蠢了点,至少也是个办法不是? 而且,这也是唯一还能让他自己灵力承受得住的法子了。 也就是……时间可能要浪费地长些。 算了管他的,反正现在山顶上只他一个人,别人还不一定能上得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