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灵珂晕了过去,醒来时已经是自己的床上了。
她万万年见不了一下子面的父亲难得的竟然坐在她床边对她细心照料,她很高兴,以为父亲总算愿意看她一眼了。
可谁知她父亲突然问她:“你这个坠子,是哪里来的?”他的手中,赫然就是落樱送给她的那片花瓣。
同时,父亲的眼神虽然隐藏的很好,但她敏感地觉查到了他藏起来的狂热。就好像那片花瓣是个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一样。
这样的父亲让她感觉很可怕,而且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和父亲解释。
好在她父亲盯了她一会儿,微笑:“算了,我女儿也该是累了,好好休息吧,爹爹不会勉强你的。”
老实说,灵珂感觉有那么一瞬她的父亲似乎是要活吞了她了,可是并没有。
说完这些话,他放下了玉坠,竟真的走了。
徒留灵珂呆愣。
明明应该是自己很期待的关注,可是她怎么,根本没有感觉到一点点的开心呢?
她伸手拿过坠子,摩挲着。
自那之后,她的父亲对他态度来了个大转变,不仅穷极各种天财地宝供养她,还让她认了门内最优秀的长老为师。
可是,她却总觉得并不真实。
恐慌的时候,唯有紧紧攥着玉坠方才能感受到一点安慰。
她的师父对她的态度很奇怪,好像非常惋惜,还带着一点怜悯,又看她像是什么极其贵重的宝物。
不过对于魔门来说,这一点怜悯已经是极致了。再多的,是魔域从来不可能存在的东西。
他的师父收了她,然而除去给她一本功法,什么都没有做。负责带着她的正是当时的大师姐萱菀。
萱菀为人十分冷漠,唯独听师父的话。
灵珂总感觉,她并非是个人,反而更像是工具。
她的修为在数年如一日天财地宝的积累下,进阶的飞快。毕竟魔修并不需要注重心境修行。所以她一冲,直接冲上了五级。
那功法练起来并不好受,时刻感觉有阴寒之气在腐蚀全身,偏偏他父亲什么都答应,就是不许她更换功法。
她不知道这功法究竟有什么特异之处,但是只有好好练习父亲才会看她几眼。就为了这几眼,她拼命的修炼。
十五岁,是她第一次上祭坛。
那时候只论修为,门里已经没人比得过她了。
有一天父亲突然对她说,准备一下,要开始了。
她不知道什么开始了,但是父亲说完话,毫无征兆地就朝她推进什么东西,然后她就倒了下去。
意识还是模模糊糊有的,就是控制不了。
凭感觉,她应该是被抬到了某个台子上,他父亲对谁说:“现在容器准备好了,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她不慎清醒地想:容器……是什么……我……吗?
很快有了答案。
对方不知道是不爱说话还是不能说话,她只听到一声模模糊糊的应承。
下一刻,一股极为寒凉的气息向她体内灌涌,这是比之修炼时还要阴寒霸道的气息。
她难受地想要蜷缩在一起,可是身体根本不受控制。
在彻底丧失意识前,她似乎听到父亲非常急躁的质问:“什么!还是不能相融!七阶的修为还是太低了吗?”
另一个声音隐隐约约响起:“承受不住……这个壳子强度不行……糟糕,进到她身体里了!”
她不知道都是在说些什么,但是冻到极致,反而所有的感官都迟钝的快没有反应了,只想就这么一睡不起。
混沌的意识中忽然出现了一道暖光,模模糊糊的声音,她感觉非常熟悉。
“灵珂!灵珂!”
忽然灵台一清,是落樱!
她睁眼,发现自己此刻躺在一片虚无的混沌里。
她知道,自己现在正在自己的意识之海里。
可是意识之海里一般是不会出现别人的,现在她却看到落樱正蹲在她面前有点好奇地看着她。
见她醒来,落樱十分激动:“你总算醒了啊?为什么我一睁眼,就到这种地方了?还有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啊?而且精魄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任她在这叭叭,灵珂却很有些恍惚。筆趣庫
她早不是当初那么单纯,父亲说容器,现在落樱又出现在等闲不该有杂人出现的识海,所以,她是她父亲给落樱准备的容器。
可是为什么呢?再厌恶她,难道就真的到了这种宁愿要她魂飞魄散的地步?
毕竟夺舍只能二者存一,赢者为生,另一个只能灰飞烟灭。
而父亲举办的这种献祭虽然不像夺舍,但其根本原理差不多,还是只能活一个。
而父亲既然说她是容器,那不就是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