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胳膊碰在一起,灼热的温度让两人的心跳都有些加速。
沈淮的动作很小心,只手刚好放置在她伤口的下面。
两个人照着月光走回程的路,江忆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沈淮把她放在房间门口,很有分寸的退回去,“好好休息。”
“你们明天回去?”
“只有我和田天走,其他人留队。”
江忆点点头,“注意安全。”
一夜未眠,六点祈祷钟准时响起,江忆也顺势从床上爬起来。
去水房打水回房间,昨晚出太多汗还没来得及清洗。
回去的发现门边放着一个包裹,拿起来看到是自己的包裹。环顾四周没有看到任何人的身影。
她趴在栏杆上看了又看只见几个出来散步的病人。
关门的声音传来,沈淮才从楼上看不到的死角出来。
队员已经坐在门口的车里冲他们招手。
“等你们回来吃烤肉。”
车门关上,有人刻意说着俏皮的话调节氛围。
“去你的啊,金枪狼。”
大家都笑起来。
“真是整不明白你起这么个代号干嘛?第一次听我还以为谁在那儿搞笑呢。”
田天调侃着。
“你不还叫什么山狼,好意思说我吗?”对方不甘示弱的反驳。
“还是老大起的文艺啊,忆狼。读着也上口。”
有一个队员怕两人吵起来,把话题引到沈淮身上。
田天顿了一下,“你走的时候跟江忆说了吗?”
周围瞬间炸开锅。Ъiqikunět
“老大,你的那个字不会是取得江医生的名吧?”
好事者已经开始八卦了。
沈淮揉揉眉心,“信不信把你们都丢下去?”
“老大,那你也危险啊,没人开车了。”
大家都在尽可能的调节着氛围,其实也不是刻意。他们经历的生离死别太多了,在生死之前大家心照不宣都希望是放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