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的同伴回来,男人才送开江忆的脖颈,抽走别在她腰间的利刃。
“扑通”一声跪在江忆的面前,“对不起,我实在走投无路。想要把儿子送过来就医,但当地要求必须交钱才给通行证。我们家没有吃的了,我老妈妈都快饿死了。对不起。”
男人一遍又一遍的道歉。
江忆大概听懂了话里的意思,她把男人扶起来,拍拍他膝盖上的沾上饿沙粒。
她看到的是被逼到走投无路的父亲,为了儿子堵上性命的父亲。Ъiqikunět
男人看着江忆的举动哭出了声。
临走的时候回头望了很多次,江忆摆摆手。
最后两个人带着一袋吃的消失在夜幕中。
江忆回去的时候同事站在营地门口等她,她猜测应该是刚刚怕她有危险可以站在这儿观察。
“谢谢。”
她先开口道谢。
“不用,沈队走的时候让我们多看着你,说你”
男人意识到自己说的多了,赶紧收住,摆摆手,“你没事就好没不然我没法交差。”
“他肯定不会说我什么好话。”
江忆笑笑回应。
男人听她这么说着急的摇头,赶紧为沈淮辩驳:“不不不,沈队说你太在意别人没有自我保护意识让我们多注意着你。”
江忆看着男人着急的样子没有再反驳。
但是她也知道沈淮之所以会交代这些,仅仅是因为他不想自己死在他呆过的地方。
他说过的,她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