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梧的男人用一种不屑一顾的眼神看她,不顾背后的伤口反而转身对着刘蕾调笑,“这是你给我找的新欢?觉得伺候不了我了?”
刘蕾空洞的眼神里滑下一滴泪,缓缓从床上起身。
江忆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不由把手里的花瓶握得更紧。
刘蕾把身上宽松得卫衣拉上去,走到男人面前看着他忽地笑出声来。
男人脸上倒升起几分玩味得笑意,用极其不正经得语气说,“怎么?想在你朋友面前表演你是怎么伺候爷的?”
“你住嘴!”
江忆几乎是吼出来的,满眼猩红。
刘蕾笑着冲她摇摇头,看着男人认真的开口,“刘唐,放过我吧,只今晚。以后你让我干什么我都一定马首是瞻。”
“刘蕾!”
江忆直接冲上去挡在她面前。
今天,今晚,此时此刻。她才真的体会到刘蕾的难过还有她所谓的人生绝境。biqikμnět
男人有些好笑的看着他们,背过手去把刚刚扎进肌肤的眉刀片拔出来,雪白的地毯上瞬间沾染上一篇血红。
“好啊。明晚我要你陪我赴约。”
“她不会去的。”
江忆斩钉截铁的回答。
“我去。”
江忆惊讶的扭头,刘蕾还是惯有的一副笑意。
好像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她答应的只是像吃饭一样的小事。
男人满意的笑了,那笑让江忆毛骨悚然。
“如果生意能谈成,你八我二,或者你九我一。我在乎的不是钱,是那个人的人脉。你最好识相点。”
江忆就算再傻也能听懂是什么意思。
但刘蕾还是笑着说好。
好像只是一个为取悦这个男人的机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