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在江忆的行李箱里找出来她明天要穿的衣服,顺便把她所有的行李都装进行李箱里。
灯是最后关的,屋里陷入寂静。
沈淮拿出手机看着上级发来的处置条令,回复了‘收到’。
哪怕再也不能为自己的热爱而奋斗,他也绝不能允许自己失去江忆。
手机在黑暗里亮起来,沈淮走到天台上按下接听键,“喂。”
对面的人声音急躁直接劈头盖脸的问,“你在哪儿呢?前几天一直关机打不通电话,你知不知道队里准备处分你。”
“她在这边遇见了些事,我暂时回不去。”
沈淮看着乌云后面的月亮淡淡的陈述着。
对面的人缓了口气才开口,这次声音已经趋于平缓,“你是打算等着她?”
“差不多。”
挂断电话后沈淮还在盯着那轮若隐若现的月。
江忆早上是因为自己睡太沉掉床下面惊醒的,看着隐约要亮的天,她坐在地上缓神。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起身走出去,沈淮不在客厅,她在屋里绕了一大圈,最后在阳台上看见了出神的沈淮。筆趣庫
没有上前打扰也没有叫他。
男人的背挺得笔直,站在初生的朝露里,双手自然的垂着。
江忆觉得他站的有些像军姿。
不想打扰准备轻手轻脚的离开天台门口。
刚刚转身就被沈淮叫住。
“江忆。”
这一声竟让她生出一种偷窥的心虚。
转过头用伸懒腰掩饰内心的慌乱,“怎么了?”
“你搬去家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