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苏簌走之前看着自己被摆在门口的鞋子笑着调侃的话。
沈淮送走苏簌之后把消毒柜的按钮按下,看着里面亮起的橙黄色的灯,仔细回想着刚刚苏簌说的话。
其实他不是没有想过江忆对他的感情。
如果说江忆小时候他或许能笃定地觉得江忆对他有特别的感情和依赖,但是他们经历太多了。
后来她见他或是沉默或是面无表情,更甚于在面对他的每一个时刻她都把客气礼貌疏离给表现到淋漓尽致。
但是他也不明白,就算是这样了为什么她还会不管不顾的想要保护自己。
从前他一直把这些归咎于江忆是想要帮吕思补偿,但现在心里的某一个地方因为苏簌的话开了个口,里面的花草原本就只是被压抑在一层膜里,现在疯狂的往外冒。
那些花草原本就是因为他的月亮带来的光得以出现,得以浇灌成长。
消毒柜工作结束的声音传来。
沈淮起身上楼徘徊在江忆的房间门口,手放在门上好多次也没有叩下去。
最后作罢,转身离开,他准备去楼顶坐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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