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沈淮不是,他把分寸拿捏的很好。
这样也不会过分麻烦别人,也能最少程度的被麻烦。更重要的是关系也不会因为这种分寸感变得疏远。
沈淮打开门之后看江忆站在台阶上发呆。
“想什么呢?”
江忆赶紧摇摇头,“没什么没什么。”
回去之后两个人就各自回房间睡觉,睡前沈淮敲了敲江忆的门,“不用开门,就是想跟你说一声,不用定闹钟到时间我会叫你。”
“不用”
江忆话还没说完,隔壁的门已经被关上了。
定闹钟跟他叫自己有什么区别吗?
她有时候觉得沈淮在意的点都很奇怪。
其实是沈淮怕她会执拗的说不用之类的,才会用这种方式告诉她。
至于为什么不想让她订闹钟,是因为闹钟容易让人的大脑产生应激反应,堆睡眠影响很大。尤其江忆这种情况更容易受影响。
他想让江忆睡个好觉。
沈淮晚上上楼顶把仙人掌稍微润了润水,最后又重新盖好。
看着自己前几天搬上来的那盆大花盆,特意趁江忆睡觉的时间把它弄回家里。
那个花盆里埋了些玫瑰花的种子,但是能不能活就不好说了,尤其是自己又要出远门,归期未定的情况下。筆趣庫
之所以种玫瑰,是因为当时江忆说自己想要在家里种花。
她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记得清楚,并且会一一帮她实现。
如果这次种不活,下次休假回来他一定会种出玫瑰,再亲自带江忆上来看。
早上江忆真的没有订闹钟,她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鬼使神差的听沈淮的话。
昨晚睡前她确实是订了闹钟,但是昏昏沉沉快睡着的时候又伸手把手机摸出来关掉闹钟,或许是她真的想偷懒吧。
在有人愿意替自己操心的情况下。
更何况那个人是沈淮。
沈淮烤着最后两片面包,把最后一点点的燕麦片倒进沸水中,麦片很快就变软,然后就是变得粘稠。
沈淮把面包和麦片在桌子上摆好盘,鬼使神差的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看了看闹钟才上楼叫江忆。
刚轻轻敲门,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他还没有开始说话,江忆就赶紧解释,“我真的没有订闹钟,但是身体的生物钟你总不能也不让我有吧?”
说完还冲他眨眨眼。
江忆的眼睛圆圆的,沈淮总觉得里面水盈盈的泛着光。
他转移了视线,轻咳一声,“做好饭了,你收拾好就下楼吃饭。”
语气不太自然。
沈淮转身的时候江忆赶紧低头看自己的着装,也没有暴露啊,很正常。
江忆直接把行李箱推出来,“我收拾好房间了,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整理的地方,我现在就可以弄好。”biqikμnět
沈淮原本已经走到楼梯口,折回去,看着被白布盖的严严实实的房间,甚至是书架衣柜上面都盖着。
他确实突然觉得江忆说的是对的,这真的看着有些太素了,显得怪怪的。
等下次回来一定要把这些都换成其他颜色。
“挺好的。”
说完就单手提着江忆的箱子下楼。
江忆在后面跟着,“我把家居服洗好挂在阳台上了,等我们走的时候如果没干把窗户关上就行,我房间的窗户都关好了”
说着江忆又停下来仔细的回忆还有没有什么漏洞,走下最后一节台阶才又开口,“其实应该没什么了,你可以再检查检查。”
沈淮觉得江忆严谨的可爱,笑了笑才开口:“其实不用这么小心,我们又不是不回来了,而且我每次走的时候都没有每个地方事无巨细的检查,就算回来有哪儿出现问题修就是了。放心吧。”
江忆点点头。
沈淮的话确实让她安心不少。
两个人简单的吃完早饭,江忆洗碗的时候才发现,沈淮已经把餐台上的东西全部收起来的,只留下一尘不染的桌面。
显得有些过分的整洁。
她把碗擦干净,把周围的水擦得干干净净,最后把厨房用纸收进柜子里之后,拿着遮灰的白布盖在桌面上。httpδ:Ъiqikunēt
整个屋子都只有一片白。
看着好像从来都没有人来过。
沈淮下楼的时候也提着一个行李箱,“走吧。”
江忆有些愣愣的重新环顾了一圈屋子,“好。”
沈淮把拖鞋收进鞋柜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些恍惚,他每次走的时候也只是把厨房还有自己房间简单收拾一下,但是这次好像事无巨细把家里的每一处都给检查整理了一遍。
是他每次只在房间和厨房活动,有时候连厨房都不会进,买一堆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