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一人应声,门外有也只有来来往往交替的脚步声,没有人停下脚步回答她,可见情况的危急。
她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拉开窗帘,江忆环顾房间拿起角落里的小凳子直接砸向没有加固过的窗户,窗户的坚硬程度超乎她的想象,使劲砸了一次也只是有一些小小的裂痕,她站的远些,再次朝那块玻璃砸过去。
没有砸中。
江忆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在这儿这么多天她也没有情绪出现过这么大的波动。
抹干眼泪,江忆把餐椅拉到窗边,拿起那个小凳子站上椅子,一下一下使进全力的砸过去,一下一下,她一秒钟也不敢停下。
最后终于砸开了,玻璃四溅,江忆下意识的蹲下抱着脑袋,裸露在外面的胳膊上面被玻璃碎片划的斑驳。
江忆看着往外渗血的伤口,也顾不上疼痛,直接把刚刚砸玻璃用的凳子放在椅子上,自己站上去勉强看得见外面的情势。
外面没有正在走着的人群,只有倒在地上中枪不知死活的黑衣人。
江忆踮起脚尖试图让视线更清晰,看的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