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晚上来营地给江忆送粥的时候,四处找不到人。
“沈队找江医生啊。我看到她跟一个医生开车出去了,应该是接货。”
匆忙路过的同事看到他再找人匆匆留下一句话。
沈淮追上去,“知道是跟那个医生吗?”
“不清楚,应该是前不久新来那个。”
沈淮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新来的怎么会找上江忆呢。
“这次接货点在哪儿?
“不清楚,早大家都在忙,营地的电话就是那个医生接的。”https:ЪiqikuΠet
沈淮点点头,“去忙吧。”
因为这里时不时的会有疟疾或是自然灾害的出现,药品的运输路线不同所以他们的接货地点也随时变动。
沈淮检查完病人的生命体征和恢复状况之后就一直在营地门口徘徊走动。
直到看到车辆飞速的驶进营地。
如果再过二十分钟江忆还没有回来他就准备调动人手去找,就算是违反军令,他也只想让江忆好好的。
“我看到跟着我的那辆车上面你的未婚妻还有董格分别坐在正副驾驶。”
江忆缓了缓神之后才开口。
“我知道。那一枪不足以让他致命。”
虽然江忆当时看董格中枪的位置心里有一些决断,她知道沈淮不是会随意之别人于死地的人,更何况董格是他曾经遥毫的同学,就算现在两人的政治立场不同,沈淮也不会趁人之危亲手将他杀死。
“早点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沈淮把她扶起来往住宿楼走去。
江忆没有挣脱沈淮伏着她胳膊的双手。
“江忆,上次的问题你考虑的怎么样?”
到江忆房间门口的时候沈淮看着她的发顶发问。
“你不是说给我时间考虑吗?”
沈淮答好。
两人互道晚安之后江忆回房间休息。
沈淮会房间换上身上的军绿的制服,换上一身黑,戴上黑色得帽子把帽檐拉到最低遮住双眼,把随身携带的武器放在房间的桌子上之后才离开。
“沈淮。”
沈淮发动车辆引擎的时候张至正好在营地门口看到身着黑衣的沈淮上车,他直呼沈淮的全名,但没人应。
只有车辆快速开走留在寂静夜里的轰鸣声。
张至没有犹豫直接跑到沈淮的房间,拧开房门打开灯,只见床上放着沈淮叠的干干净净的制服,桌子上放着防身的武器还有手机。
心下立马了然沈淮要去做什么。
沈淮在路上把车开得飞快。
路上空无一人,甚至路灯都忽明忽暗,只有沈淮开着辆黑车在驰骋。
车里没有任何灯光,男人得身影只在忽明忽暗得灯光里若隐若现,更映衬出周身得冰冷。
直到车开到熟悉又陌生得场景。
不似上次得荒凉,这次楼房的周围布满了防守的人,明显那些人的警惕性要比上次高得多。
看见沈淮的车开过来所有人都直接把枪口对准他的方向。httpδ:Ъiqikunēt
沈淮直接打开车门走下来,“叫你们头出来。”
声音有些哑,没有掺杂任何情绪在黑暗里显得更加的冷冽。
看那些人没有人做出任何动作反而都面面相觑,沈淮拉了拉帽檐有些不耐的对着站在最前面的年轻男孩,“你去跟你们头说他的老同学来找他,不会不敢回来吧。”
说完沈淮还轻笑了一声,语气有些情慢。
果不其然针对性的发话之后男孩忙不迭的上楼去,沈淮靠在车门上佯装漫不经心的环顾四周的环境。
看得出来董格从上次的被动局面里汲取经验。
每一层楼,甚至每一层楼的每一个房间窗口都有人在把守,尽管藏得非常隐晦,但窗口显露出来的枪口还是逃不过沈淮的眼睛。
他眯着眼睛移开视线,也没有在意周边对准自己的那些枪口,目光不自觉的看向之前拉姆落下去的那块草坪,也已经被全部清除。
不知道等看多久最后男孩还是独自一人下来,“我们老大说,如果你想见他就跟我上去,他还说给您准备了惊喜。”
沈淮没有理会,直接跟着男孩往里面走。
照例是被蒙上眼睛,沈淮觉得有些好笑,这种行为在他眼里就是欲盖弥彰。
但男孩拿出黑布条的时候沈淮还是微微欠身让对方给他蒙上,董格愿意演他也没理由不配合。
一直等到黑布条撤下的时候,不出所料沈淮的眼前出现白天在营地趾高气昂自居说是他未婚妻的女人。
此时此刻正坐在董格的身侧,董格的手在女人的大腿部来回摩擦着。
沈淮移开视线,“你爸爸如果知道你还活着,还做着现在这样的勾当不知道会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