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向傅醒就有些愧疚。瞧瞧人家姜阳阳混的,就差饭来张口了,可怜自家队长怕不是回去后连口热水也喝不上。他们这些人都不会做这些事的,只知道打本,以前在南区会做这些事的人……都在徐行那边了。“傅队!”不服气的劲儿上来了,他正色道,“你想喝什么,我现在就去仓库给你找!洗澡水我也立刻去给你放!”傅醒:“……盲目攀比不可取。”再说他家里只有淋浴,哪儿来的可以放洗澡水的浴缸。见他真的不需要,张黎只好失落地作罢了。回到家里,姜曜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出来,裹着梅佩佩新找来的黑色丝质睡裙倒在床上。细长白皙的四肢陷在某魔法少女图腾的床单里,梅佩佩拿个吹风机,小心地给她吹湿漉漉的长发。身材火辣面目姣好的女人上前,轻轻地从肩颈开始,逐渐施加力道给姜曜僵硬的身体放松。身体状态差,按摩起来就会比平时要更难受一些,姜曜坚持着让他按了十五分钟就让人走了。“思是姐知道您回来特别高兴,不日将会登门拜访。”女人离开时留下这一句话,姜曜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瞧了她婀娜的背影一眼。头发干了,梅佩佩关了吹风机,本以为自家老大肯定睡了,没想到姜曜反而睁开了眼睛。面容疲倦,神色清明。“佩佩,我不在这几天,发生什么大事了吗?”邢思是要到她这儿来,跟她到邢思是那儿去可不是一回事,她去按摩店无论是不是找邢思是谈事儿,在众人眼中都可以是“正常按摩”,可邢思是亲自到她家里来,那两个团队就有了更实质的联系,平安小镇的格局势必要有动荡。可邢思是偏偏是最不愿意有动荡的人……一定是有什么事,让邢思是都坐不住了。梅佩佩对这些敏感程度不高,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大事,不过姜曜既然问了,她就挑着自己觉得最大的事情说了。“南区……哦不是,是徐行,就在昨天,他让人来找我,许了我一些利益,让我带着所有人给他做事。”哦,徐行。姜曜半闭着眼睛,不觉意外。原来他不但在排行榜上发力,还在这儿折腾了一回,真是精力充沛。“然后你怎么拒绝的?”梅佩佩毫无保留道:“是思是姐帮了忙,那会儿不是其他人都出来,就你和傅队没出来嘛,思是姐就料到会有人蠢蠢欲动,让人跟我说,必要时可以借她的名头再扛一阵。于是徐行的人恬不知耻上门的时候,我就用思是姐的名义挡了。”兔死狐悲。姜曜换了个姿势,闭上眼睛,“原来是这么回事……”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下一秒就要睡着了。梅佩佩赶紧放轻动作,小心地拉过被子给她盖上。姜曜闭着眼睛,呼吸平缓。梅佩佩松了口气,正要偷偷出门时,姜曜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带着冷意。“他挖我墙角,咒我死,我生气。”梅佩佩愣了足有一秒才反应过来这个“他”是谁,立刻回头恭敬站好听她下文。“你去把徐行的私人住宅给找出来。”“是。”梅佩佩低着头,好一会儿没听到下文,小心抬头一看,发现人这回是真的睡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翻了个身,小脸埋进被窝窝里,睡得天昏地暗。她叹气,踮着脚尖出门做事。陷入柔软梦乡的姜曜蹭了蹭被子,右脚无意识地踩了一下。被封印的记忆闸门开了一道口子,奇奇怪怪的东西交织成网,将梦境和人一起套住。她梦到傅醒不厌其烦地教她开了好几天车,梦到傅醒拿了把大雨伞接她,梦到傅醒数学很差只会加减乘除运算。还梦到傅醒说他的年龄也没有很大。应该要叫他哥哥。嗤。姜曜在梦里又踩了一次刹车,脚将被子蹬下去一截。真是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