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这罐子的盐完全没了往日的苦味,露出了一抹笑容。
“不错,这盐是咸的,没有苦味。”
赵家人在灶房里马上要炸锅了。
二伯娘问,“三丫头,你这脑袋瓜子咋长的,这都能给你弄出来。”
大伯娘更直接,“三姑娘内秀,这不声不响做大事呢。”
亲爹赵明庚,“我闺女就是聪明。”
夸赞声不断,每个人的想法自然是不同的。
看着这闹哄哄的场面,黄氏很是严肃地宣布去堂屋。
进了堂屋,赵谦辞跟黄氏分别坐在了方桌两侧。
老爷子眉头皱得死紧,黄氏则是一言不发。
见二老不说话,二伯赵永庚有点沉不住气了,
“爹,咱家三丫头能把盐变得这么白,这是好事儿,你跟娘咋还这愁眉苦脸的。”
老爷子没说话,眼神扫向赵长庚,
“咱家三丫头能做提纯晶盐这事儿,老大,你怎么看?”
“爹,我是这么看的,咱家三丫头能提纯盐这事儿,咱们不能往外说,盐铁受朝廷管控的,x33
如果咱家能提纯出晶盐来的事儿传开了,那以后谁还能买细盐了,这后果是咱们这小老百姓承担不起的。”
赵长庚很是委婉地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听完赵长庚的话,赵谦辞点点头,眼光自然扫向了二儿子。
赵永庚一拍脑袋,
“爹,这事儿我真是想差了,大哥说得对。
镇上卖的那细盐跟咱家没法比,可却能卖到120文,咱们这肯定价更高,而粗盐是50文。
如果咱家三丫头能提纯晶盐的事儿被别人知晓,势必来找咱家要这法子。
咱们不仅保不住这法子,可能还会惹来祸事。
若不是大哥提醒,我恐要惹下大祸。
赵谦辞点点头,“你能认识到这点很好,是爹的好儿子。”
“今儿这事儿,都听清楚了吗?有一个算一个,谁都不准出去显摆,小孩子们也都嘱咐好了。
谁若是给家里惹来祸事,就逐出赵家。”赵谦辞郑重地说道。
黄氏紧接着训话,毕竟老爷子是不能提醒媳妇们的,那不合礼数。
“有一个是一个,能听得懂人话的,赵家的子孙都给我闭紧了嘴巴,娶进门的媳妇们,也都别回到娘家就没个遮拦。
今儿这事儿,若是传出去,不仅是给你们休回娘家这么简单,有可能丢的是命。
乖囡,你这什么提纯的法子,谁都不准教,以后咱家吃的盐,需要提纯的时候,你告诉奶,奶给你守门,你自己在灶房里弄。
要么,咱家继续吃那粗盐,也不是不行。”
赵青嫣赶快小鸡啄米。
此时的她还在后怕,怎么就没考虑到这是封建王朝呢?
只想着给家里人改善一下生活品质,哪曾想到,还有这么些个说法呢。
老两口一句话,全家人从兴奋变得沉重了。
黄氏瞅着一屋子耷拉着脑袋的晚辈们,就好笑。
“瞅瞅你们这些没出息的,都给老娘把嘴闭住就行了,屁事儿没有,管不住嘴才是大事儿。
不管咋说,咱家以后会有别人买不到的晶盐吃,这也是好事儿。
你们都得记着我乖囡的好。”
不知道这一家子的人是不是被黄氏骂习惯了,黄氏骂完,一个个的便精神抖擞了起来,没了之前的颓丧。
各个朝赵青嫣投来感激、钦佩的眼神。
赵青嫣心里的小人,正在咬着小手绢,尴尬地都快能原地抠出个三室一厅来。
盐的事情告一段落,看着日头还很毒辣,黄氏发话,让众儿孙各自回房休息,下午得把剩下的庄稼收完。
赵青嫣自然也回了自己的房间,别人睡了,她却在那里自我反省跟琢磨赚钱的门道。
搜索着原身的记忆,饶是原身自小得宠,可也没去过几趟镇子。反倒是上山里去打猎,她乐此不疲。
“衣食住行,老百姓最基本生活需求,该从哪里下手呢?
衣服,算了吧,都是粗麻布还是补丁摞补丁。
住,才脱离原始社会的山洞,好像还真的得朝吃下手了……”
念念叨叨的,赵青嫣也睡着了。
因着地里的活儿没剩多少了,大堂嫂被留在家里,负责打扫家里的庭院,再把粮仓收拾出来。
顺便还能在家里看孩子,因此也没人来叫赵青嫣起来看孩子。
大半个下午过去了,赵青嫣才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打了个哈欠,感觉身上汗涔涔的,到院里的大缸里打了盆水,进屋锁上房门,开始简单的擦洗。
擦洗后,换上了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内衣内裤,费了半天劲,总算是把衣裙穿好,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