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她是确定的,那就是堂弟家准备送孩子们去读书。
这万一能有个出息的,那自家肯定能沾光,那侄孙女更得嫁过来了。
能送去读书,家底子不可能薄了。
想明白后,赵秦氏又继续开始说媒大业。
“嗯,读书是好事儿,我家老头子常说,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就是这么个理儿。
读书跟说亲也不冲突呀,可以先给孩子们把亲事定下来了,等到了年龄再成婚,也是使得的。
刚好我那侄孙女还可以再帮衬家里几年。”
黄氏的眼神逐渐冷了起来,不再笑眯眯。
心说,“这婆娘莫不是脑袋被驴踢了,咋就听不懂人话呢。”
赵秦氏说着说着,也意识到了黄氏的不喜,刚想解释一下,黄氏开口了。
“嫂子,我刚才说了,老二家的两个小子不说亲,不为别的,你说待到我家娃子们考上了功名,是不是得娶个识文断字的媳妇。
人家都说红袖添香,这男人女人在一起得有话说。
我孙子来上一句诗,整个不识字的婆娘问一句那是啥意思,你说能唠到一起去不?
嫂子可明白我的意思。
所以呀,我老婆子没福分跟嫂子做亲家,咱们还是做妯娌,就挺好,嫂子你是不?”
赵秦氏能说不是吗,她要是敢说不是,那就真真的有点二皮脸了,人家都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
叹了口气,说了几句客套话就回家去了。回家的路上还在琢磨,给侄孙女许配个什么人家呢。
侄孙女确实是能干,可侄子要的彩礼也太多了些。
长得又不是多标致,再说了庄户人家娶媳妇,只看能不能干活,漂亮的脸蛋不顶饱。
整个赵家村,不,整个英勇村,也找不到谁家能拿出这么多彩礼的人家呀。
侄子是个不成器的,在外面招猫逗狗的,不好好过日子,家里的活计都是婆娘跟闺女做。
大闺女已经被他卖了一个老鳏夫
,就因为人家给的彩礼多。
如今又打上了这二闺女的主意,太不是东西了。
头疼。太头疼了。
赵秦氏人才走到自家大门口,侄子就奔了出来。
“大姑,咋样,说好了吗?彩礼给多少?”秦山河急切地问道。
赵秦氏看着侄子,很是一言难尽,叹了一口气,径自走进了堂屋。
“山河呀,听姑的劝,回家好好地伺候家里那几亩地,你媳妇也能干,日子怎么地都能过下去,
你家的日子不会差的,以后缓过劲了,慢慢的给二丫头找个好人家,闺女嫁得好,也是能孝顺的。
远的不说,就是这逢年过节的孝敬就是不少。一拿就是几十年。可比你这一次性要那么些的彩礼把人吓跑强。
再说了,庄户人家,谁家拿得出那么多银钱?”
秦山河琢磨了一下,眼珠子一转悠,
"表姑说得对,刚表姑出去之前不是说你那堂弟家里日子过得不错嘛,怎么连20两银子都拿不出来吗?”
赵秦氏就感觉自己心累,脑子没过地就把实话说了,
“他家的孩子最近三年不娶媳妇,说是要送去上私塾。”
赵山河一听,情绪有点没控制住,
“啥,上私塾那可是老鼻子的银子了,有钱上私塾咋就没钱说媳妇了?
要不表姑你再去说说,他家可能能出得起彩礼钱。”
赵秦氏想扶额,自己刚刚就当了一回二皮脸,这表侄子更是二皮脸中的翘楚。
“山河呀,表姑说的话,你没听明白吗?
人家三年内不娶媳妇,打算以后考了功名再找个识文断字的媳妇回来。x33
你家二丫头是会读书还是“”会识字?人家看不上。”
秦山河感觉被下了面子,
“哼,一个泥腿子,还没上岸呢,就开始瞧不起人了,
我家闺女的这人品上哪里找,能娶到我闺女的都是烧了高香了。
没福气的一家子,读书花的银子也是个打水漂的货。”
赵秦氏听着表侄子的话就感觉不是味,可又似曾相识,待想起来是自己之前也说过,顿觉老脸一红。
在外面偷听的秦二丫,也进了来,
“爹,我就说,咱乡下人家,是不值得那么些彩礼的,爹,你还是别做梦了。
人家是读得起书的人家,不是咱家高攀得起的。
爹,明天咱们就回家吧,还得回家拔田里的草呢。”
听了闺女的话,秦山河很是不服气,偏激又自卑的心理作祟,很是不服气。
“表姑,你那个堂弟家在哪里,我带着我闺女过去,给他们看看,
我闺女这品貌,值不值那20两银,有钱读书没钱娶媳妇,谁信哪,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