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大哥,你这是想让我受内伤吗?”
衙役很是不好意思,
“抱歉呀,我以为你晕过去了,怎么叫也叫不醒,用的力气稍微大了点,你没事儿吧?”
赵谦辞不停地咳嗦,“你看我像没事儿的样儿吗?”
把衙役给吓够呛,以为自己摊上事儿了,可是转念一想,自己这也不是有意的,纯粹是误伤,误伤好吗?
再说了,谁家考生睡得跟个死猪一样,叫都叫不醒,自己还没叫人把他给抬出去就已经算是不错了。
越想越感觉自己有理,衙役便换了一副面孔,
“你这不是好好的吗,我要是不把你叫醒,你现在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昏迷呢,考场里严禁睡觉。
容易被当做有疾病处理,这样会影响你的考分的。所以我是一片好心。”
赵谦辞明知道对方在胡说八道,可也无可奈何,自己刚才可能真的是睡得太死了吧。
扶着椅子站起来,拍了拍刚刚粘上的土,整理了一下衣服,睡了一觉,精神状态果然是好多了。
黄氏跟赵青嫣今天早早地等在了考院门口,还在马车上准备了一个西瓜,就等着赵谦辞出来吃呢。
不管咋说,只要爷爷不出意外,考出啥成绩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