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甚至于这老头趁着赵家人去库房拿东西的时候,借机钻进了赵家的库房里。
赵家人深感家里来的就是个贼。
“没想到赵兄你家里居然有这好物,你们可知这葡萄酒的价格几何吗?
每年番邦进贡的不过那么几坛子。
各个宫里的娘娘分点,就连黄氏那里也剩不下几斤了。还是去年护国公世子,不知从哪里整来了这好东西。
一千多两一斤,每日排着队有人买。
即便是贵,也是有钱也买不到的,那世子居然每日只卖五斤。
没想到,你们家这居然能有一坛子。这得有二十多斤了吧。
今日我老褚有口福了。哈哈哈……”
赵谦辞分明是一个斯文人,都想要揍这老小子了。
“嗯,你确实是有口福了,这酒你也说了1000多两银子一斤,我家这有20斤,大司农要买几斤?”
“嗝,嗝,不是,赵兄,我是你家的客人呐,你们拿点好酒招待我不为过吧?
怎么还说起银子了呢?这就不够朋友了吧?”
大司农听了赵谦辞的话,开始耍起了无赖。
赵谦辞微笑,“大司农,你也知道,我们赵家小门小户的,顶多就是有两个吃食铺子,几十亩地的家业。
就是这点家业,我家却要养着上下近百口人,这还不算,
大人可能有所不知,咱们庆阳县的青苗慈幼院,那也是我家出钱办的。
那里可是养了好几百,快上千的孤儿跟动不了的孤寡。
这每日的开销跟流水似的。哪里能大手大脚喝得起这金贵的玩意。
这也是当初咱家无意中得的,只以为不是什么好东西,没承想还这么值钱。
既然值钱,那不如卖了,换成银钱,去养活那些可怜的孩子,岂不是更有意义?”x33
赵谦辞说得义正词严,仿佛那葡萄酒真的就是无意中所得,具体价格一无所知。
褚忠吉现在很想抽自己几巴掌,刚才打开泥封后,直接喝上一碗多好。
何必说这东西值钱呢?
现在想下嘴,都下不去了,一千多两一斤,自己这一口下去就是几百两没了。
虽然能喝得起,可舍不得呀。
赵谦辞之所以跟大司农要钱,说实话,是真的太烦了。
自从这老小子来了之后,家里人每日忙得要死要活不说,这货就跟土匪似的,家里但凡有点好东西,都能被他惦记上。
这哪里是什么二品大院,和山上的二大王还差不多。
褚忠吉吃瘪了,看着倒在碗中的葡萄酒,下口不是,不喝还馋的难受。
毕竟是二品大员,赵谦辞还是要给些面子的,
“大人,既然这碗酒倒也倒出来了,褚大人就喝了吧。
不过在下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褚大人帮忙。”
褚忠吉顿时警铃大作,虽然自己这些天在赵家装疯卖傻,可赵家人也都不是笨的。
即便是在赵家找到了玉米,寒瓜、跟西红柿这些新品种的作物种子,可这些都是赵家种在地里的,
换言之,是可以让人知道的。x33
至于其他的便什么都没发现了。
顶多便是赵家的木楼建造的比精巧些,住着舒适些。
尤其室内的净房精巧些,其他便没什么特别的。
至于吃食,除了第一天传旨那日吃了顿好的。再就是荤菜也就是鸡鸭鹅跟鱼了。
不过味道倒是比一般的酒楼里要好很多。再想吃一口那好味道的红烧肉、溜肉段,再无可能。
琢磨了一下,端着酒碗的手又放下了,
“赵兄,你说,但凡是我老褚能办到的,一定帮你办到。”
这话便是褚忠吉的圆滑了,是他能办的才办。
赵谦辞自然不傻,
“哈哈,褚大人想多了,谦辞所求定然是褚大人能办到的。
大人刚说这酒价值千斤。不若褚大人帮忙把这酒卖了吧。
有了这大笔的银钱,我家慈幼院里的娃娃们,也能再添置两身换洗的衣裳,每个月也能多吃上两次肉。
孩子们可怜呐,才进慈幼院的时候,一个个瘦的皮包骨,身上能有点完整布料的都少。
那衣裳一条条的,褴褛不堪。
我就琢磨着,既然收留了孩子们,就得让孩子们过好日子。
也不知是谁把慈幼院的地址给传了出去,最近慈幼院里又来了不少的娃娃们。
都是从周边的郡县走来的。
一路上娃娃们都是吃草根树皮挺过来的,进咱们慈幼院的时候,就剩下半条命了。
只是一个慈幼院还是太少了,无力接收那么多孩子。
所以谦辞琢磨,若是能把这酒卖了,除了给现在慈幼院里的孩子吃喝穿戴补给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