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个孩子呢。
县丞为了保命,早就辞官了跑路了,
现在整个县衙里,能说得上话的,居然是一个书吏。
主要负责一些土地买卖的登记这些。
他倒是也想走,可是自家的根儿在此,想走也是走不了的。
单独走不安全,集体走,没有合理的理由,没有通关文牒,呵呵,做梦倒是比较痛快。
得知胥东升是今科状元郎,被派到他们这地方当县令,书吏的心里,上演了一出大戏。
什么穷小子得罪了高官,本该留在翰林院的状元郎,被贬斥到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什么被公主看上,结果,状元郎宁死不屈,坚决追从本心,娶青梅竹马过门儿云云。
胥东升瞧着书吏那呆头呆脑的样子,还以为这小子不舒服呢,要是知道他脑子里在唱大戏,定然会给他一个爆栗子。
后衙的房子倒是不少,只是,常年未曾有人居住,脏不说,重点是冷。
况且床铺也不够住。
既然来了这北方,赵青嫣自然是不能让胥东升睡凉床的,必须要把一切给安排妥当了,她才能放心走人。
胥东升叫来了书吏,
把县城内出售的闲置房屋过了一遍。刚好在县衙边上有那么一栋宅子,四进院子。
要价800两,最低600两就能出售了。
叫人把房东给请了过来,得知是新任的县令大人家里买房子,可把房东给乐坏了。
主动降价50两。
写了合约,过了户,给了银票。房东高兴地护着怀里的银票,喜滋滋地走人了。
把孩子们带到了新买的宅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