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儿懵了,“不可能,这房子是我家的。你们收什么房?”
张三儿一副受到严重打击的样子。
牙行管事摇了摇头,“错了。这房契在我手里,怎么可能是你家的呢?
行了,啥话都别说了,你赶紧离开吧,今儿这宅子我们是要收回的。”
张三儿在懵逼中被扔出了院子,再眼睁睁地看着房门及大门都被用大锁给锁上了。
这回,张三儿彻底信了,这宅子不是他家的。
而牙行掌柜的,之所以没说,这宅子是昨天他新买的,就是因着这位张小郎阿干的事儿,实在是太欠揍了。
他都想狠狠地揣上几脚。
这就是个记吃不记打的玩意,早晚得把他自己给坑死。
张三儿蹲在大门口,抓了抓脑袋,这才意识到他可能会面临的事情,
他想要逃跑,可是才走到胡同口,就看到赌场的打手来收钱了,这还了得。
张三儿赶快往回退。
他们家是整个胡同的最里边,因此,张三儿是不坑你再退回去原来的房子的,
起跳助跑,跑到邻居家院子里,然后悄咪咪米绕过人过后院,这才侥幸逃脱。
望着人来人哇的街道,张三儿正不知道朝哪儿跑的时候,身后响起了气急败坏的动静。
“快,那小子在那边,追。”
张三儿回头瞅了一眼,“哎呀我的娘呀。”撒腿就朝城外跑去。
但凡脑子清醒点的,都该朝着东城门或是南城门跑,可张三儿慌不择路地跑到了北城门外。
出入容易进城难,因为他没身份文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