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就是黑洞了。
黑洞的事件视界之内，一切物理常数都会消失，这是卡尔研究的虚空科技的范畴。
牧晨星觉得在这条路上钻牛角尖，永远也追不上卡尔，属于浪费时间。
或许，研究一下物质生命向能量生命的转换，也是一条不错的出路。
他做了个模拟实验，如果用光子为底层材料，模仿碳基结构，构建人体细胞，那么，启源这个天体级计算机的算力，连控制身体都不够用。
控制一个光子搭建的普通人体，比演算星系运行需要的算力大了无数倍，他怀疑大时钟的算力都未必够用。
显然，这个方法并不可行。
“需要一个真正的炼虚合道级别的神仙尸体。”
他赶紧把这个念头赶出脑海，真有这样的神仙，估计一口气就能吹死自己。
至于苏尔特尔这种元素生物，他其实并不是能量生命，他的存在形势，属于灵魂加一套外部装甲，看起来跟能量生命有些相似，但有本质上的不同。
任重而道远啊。
牧晨星叹了口气，招呼了一下小白龙和孙悟空：“走，去龙虎山。”
拜山是肯定要去的，先表达一下自己的态度，看看道门的反应再说。
三人启程准备去拜访南赡部洲各处道场之时，昆仑山玉虚宫之中，正有两人在谈论牧晨星的事情。
“此人跟脚未知，出身扑朔迷离，道兄怎会押宝于他？”一个满头旮瘩卷，肥头大耳的和尚，盘坐在云床之上，询问着对面的一个高冠宽袍的道人。
“一念寂灭，一念繁华，婆娑世界皆在一念之间。”道人摩挲着手中的玉如意，淡漠的眼神似乎在观察着什么，已经很久没有眨眼了。
“谁的一念？”
“非你，非我，亦非大天尊。”
“道兄真要灭我佛门？大天尊不会同意。若要一意孤行，道门危矣。”
“大天尊不愿灭佛，道门无意灭佛，他出世的那一刻，我们已无权选择。如来，与我等相争，毫无用处。”
如来沉吟片刻，涩声问道：“原始道兄，他是谁？”
“末法之劫，星宿之劫，灭世之劫。吾，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