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轻笑起来。
他当然能看出溪边现在的紧张和不适,他之所以没有立马告诉溪边,也是不想让她觉得两人之间差异太大而不安。
但是今天听到服务员说起溪边被为难,被羞辱,他不忍心,想要保护她,同时也是为了宣誓主权,告诉溪边所有的同学,“名花已有主”。
所以,他才会那么高调出场。
不然,他只会静静在外面等溪边出来,待她玩得开心尽兴了,再做一个负责任的司机送她回家。
唐安停好车,转过身,扶着溪边的双肩,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对她说,“没成功之前不告诉你,是怕你担心,给你的生活造成影响。”
“溪边,我永远也不会骗你。”
溪边看着他郑重其事的样子,也知道他的心意,低声说,“我只是觉得这么大的事,你再怎么也应该跟我说一声。”
“嗯,我保证,下次一定会告诉你,不让你担心,好吗?”唐安没有再辩解,和心爱的女人,有什么对错可争论的呢?
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
“外公外婆知道吗?”溪边突然想起,从他怀里抬起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