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行之还没有从巨大的真相中回过神来,他一直以为是虞桑晚调的香才让老爷子昏迷,他制的药怎么可能会有问题呢。
“哥,你说话啊?”
虞沫知急的都快要哭出来了,虞桑晚看了她好几眼,但笑不语。
虞行之有些失神,喃喃着:“这怎么可能呢?我制的药怎么会有问题?”
虞沫知低头翻了一个白眼,真是一个傻子,现在还想着自己制的药呢,还不赶紧想办法补救,平息霍家的怒火,一旦霍家追究,就连大伯父都保不住他们。
虞桑晚冰冷的声音传来:“这世界上本就没什么是不可能的,其一你刚愎自负,身为一名制药师,在对病人用药时,没有考虑到药性相斥,这是你的失责。”
她盯着虞行之,一字一句说道:“其二,你自大狂傲,不正视自己的错误,不想着解决,反而一味的逃避,这是你的失信。”bigétν
她冰冷的声音,就像是一记警钟,敲在了虞行之的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