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靳骁心疼地看着她,轻声说道:“晚晚,时间不早了,你先洗洗休息吧,你二哥的腿明天再看也不迟。”
虞桑晚点点头,倒不是因为现在困的厉害,而是兄长的腿伤已经这么多年,早就已经伤到了内里。
霍老先生交给她的药虽然能够让兄长站起来,但是还需要通过针灸和制药。
这是一项浩大的工程。
短时间内根本就不能完成。
而且一旦开始针灸,中途就不能再半途而废,否则只会功亏一篑,轻则从来再来,重则无法治愈。
虞桑晚的眸色渐渐变得凝重,在给兄长针灸之前,她还需要制几味药出来先调理一下兄长的身体,让他能够经得住针灸的痛苦。
她淡淡地收回了目光,给兄长治腿,肯定存在风险,就连她也只有八成的把握。
再没有做足准备之前,她不想告诉大哥,徒增大哥的担心。
“大哥,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bigétν
虞桑晚打了一个哈欠,虞靳骁点点头后,她径自回了房间。
江遇白深邃的眸光注视着她离去的背景,直到虞桑晚推开房门进去,他才淡淡地收回了视线。
他和虞靳骁视线对上的那一刻,微微垂眸,淡漠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转过身大步流星地离开。
虞靳骁清冷的声音从后背传来:“白爷,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