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霆虽然在气头上,但是也知道虞桑晚和薄肆的事情迟早要解决。
他半眯着眼眸,一双深邃的眼眸晦涩不明。
沉默了片刻之后,他才淡淡地说道:“你对不起的人是晚晚,你应该去求得晚晚的原谅。”
薄肆低着头:“我去看看晚晚。”
他的话音刚落,正打算抬脚去虞桑晚的房间,虞靳骁挡在了他的面前,眼底弥漫着一层重重的冰霜之色。
虞靳骁冷声地开口道:“晚晚还在休息,不便打扰,等她醒了再说吧。”
随后,他地嗓音更加冷了:“况且男女授受不亲,薄少轻自重。”
薄肆不悦地拧着眉,心底升起了一抹烦躁。
但顾忌着他是虞桑晚的大哥,他强压下心底的情绪,抬眸和虞靳骁的视线对上:“我是她的未婚夫。”
虞靳骁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反而透着冷漠:“未婚夫?你也知道你是晚晚的未婚夫,当众丢下她的时候怎么没有这个觉悟?只是个未婚夫而已,又不是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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