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冉老师,你跟人家张区长说说,我们家愿意赔医药费,求他们别处罚我家棒梗。”秦淮茹抓着冉秋叶的手,惊慌失色地说道。
冉秋叶摇头道:“现在不是赔医药费的事,张区长向学习施压,必须开除棒梗,还要送他去少管所。”
“不这绝对不行!棒梗不能被开除,也不能去少管所,不然他这辈子就毁了。”
秦淮茹泪眼汪汪的哭喊道。
早知今天,又何必当初呢!
冉秋叶很同情秦淮茹,但同时又觉得对方很悲哀。
同情,是因为秦淮茹孤儿寡母带着仨孩子不容易,但秦淮茹却又没把棒梗教育好。
棒梗从小就不学好,秦淮茹有很大的责任。
同情归同情,冉秋叶也改变不了什么,她今天只是来传个话。
“棒梗妈,你家棒梗的情况,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他早就过了上小学的年龄,要不是考虑到他身体特殊,学校早就把他开除了。”
“学校给他学习的机会,可他却仗着年龄优势,经常在学校欺负同学,这次学校不能再容忍了。”biqikμnět
冉秋叶见秦淮茹面如死灰的瘫坐在地上,她说道:“棒梗妈,现在棒梗被开除还是小事,张区长那边要是追究到底,你家棒梗可能真会被关进少管所,咱们还是先想办法解决这件事吧!”
“冉老师,我该怎么办啊?呜呜呜~~我一个寡妇带着仨孩子不容易,你帮帮我啊!”
秦淮茹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哭得贼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