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的奶奶在一旁安静地听了许久,仍旧一头雾水,急忙问道:“小神医,这啥意思?我听不懂啊……你就给我个准话,我孙子这个怪病,严重吗?他,那什么,还是个男娃子不?我们家可只有他一个男孙,他以后生孩子什么的没影响吧?”
“要是不及时治疗,确实会影响日后生育。但现在还不算严重,我给你开个药方,先吃十天,养胃舒肝。注意多运动,少吃豆类,十天后复诊。”
小伙子连连点头,接过药方。
“大夫,你这里不能直接抓药呀?”老婆子看着药方上一串一串的字,一脸担忧,“你看我们啥也不懂,害怕搞错咯!”
储星洲轻笑地摇头,“我这里药材不足,您去镇上的药房就好。”
“你们还不快去?晚了药房就关门了。”太爷瓮声瓮气地道。
看着那老婆子慌忙地领着孙儿离开,太爷转向储星洲,问道:“你以后有啥打算?要不要自己开个药房?”
“药房?”储星洲愣了愣,“为什么要开药房?”
太爷见她一脸不通俗务的表情,恨铁不成钢地敲了敲她的脑袋,“你傻呀!你治好了老校长,名声传出去了,往后找你看病的人只多不少,你给人诊脉,一次就收二十,够干嘛的?开个药房,不还能赚个药钱吗?”https:ЪiqikuΠet
“噢~”储星洲捂着被敲疼的脑袋,恍然大悟,眼睛发亮,“太爷,这主意太好啦!您的脑袋怎么这么好使?”
太爷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快回家休息去吧。”
储星洲乖乖听命,回到家中,倒头大睡。这一睡,再睁眼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她还未清醒过来,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就钻进她怀里,小猪崽一般兴奋地直拱,“妈妈,你终于醒啦!”
储星洲抱住她,然后埋头在她奶乎乎的脖子里,狠狠地吸了一口,“昂,我的肉肉!”
宝珠笑到喘不过气,但还不忘抗议道:“是宝珠!才不是肉肉!不要吃宝珠!”
母女俩闹得正欢,“叭”地屋里的灯被打开了,储母倚在门口,笑着催促道:“醒了?快别闹,赶紧起来吃饭了。”
宝珠连珠炮似的说道:“妈妈你饿了吗?快起来!外公做了超级超级超级好吃的肉丸子!我吃了好多!你看我的肚子……”
已经晚上九点了,储父储母早带着宝珠吃过晚饭了。于是,全家人就守着储星洲一个,津津有味地围观她吃饭。
储星洲吃饭速度极快,但在宝珠目不转睛的注视之下,她不得不每一口都嚼满二十下。
她嘴巴塞满食物,像小仓鼠一样努力地咀嚼,储父看得直乐,一个劲地往她碗里添菜。
“还没问你呢,星星,老校长的病治好啦?”储母问道。
储星洲点头,终于把食物咽下去了,才答道:“没有生命危险了,但还要调养一段时间。”
“哎哟!那可太好了!老校长在镇里蛮有名的,我还怕你治不好,惹上麻烦。”
储父闻言,皱眉道:“治病这回事,哪个大夫能保证药到病除?治不好跟星星也没关系。”
“理是这么个理……”储母呐呐地叹了口气。
宝珠也跟着叹了口气。
只见小小的人儿煞有介事地苦着脸,储母反而被逗笑了,“你这个小人儿,怎么也有烦恼呀?”
宝珠咬咬嘴唇,犹豫地问道:“妈妈,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你找到了哥哥,但哥哥已经有一个家了,怎么办呢?”
储星洲看着她,眨了眨眼睛,咀嚼的动作停了一会儿,她爽快地放弃思考,答道:“不知道诶,到时再说吧。”
宝珠看着没心没肺、只顾着扒饭的妈妈,一阵心塞。Ъiqikunět
她才嘟起嘴来,就听见外公毋庸置疑的声音,“宝珠,你哥哥只有一个家,就是和你还有妈妈在一起。”
宝珠迟疑地问道:“那他的家人不同意怎么办?”
“那应该得打官司吧,电视剧里经常演的,争夺抚养权嘛。”储母说道,“星星,你说咱们能抢赢吗?”
储星洲认真地回想了记忆中的电视剧剧情,犹豫地道:“应该能行吧?不过好像这种官司,有钱的一方比较占优势。”
宝珠听到这话,难过地快哭出来了,“可是妈妈好穷!我们家都没有钱!”
听到她的哭腔,几个大人忍不住笑出声,储母捏了捏她的小脸蛋,轻笑道:“怎么说着说着,你还认真了?”
储星洲倒是一本正经地拍拍女儿的肩膀,“放心吧,你妈妈我很快就会暴富了。”
储父嗤道:“臭屁大王!你给我说说,你怎么就很快能暴富了?”
储星洲掰着手指说道:“你看,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