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储星洲解开了那包杂物,从中取出一块粗麻桌布,利落地铺上之后,她又取出一面白布黑字的旗子,支在桌子旁边。
旗子被风吹展,一米宽的白布上,写着硕大的几个毛笔字——“中医看诊”。
最后,她打开药箱,取出针包、脉枕、纸笔、医书,还有一个铃铛。
她轻轻摇了摇,铃铛丁玲当啷的脆响,极有穿透力,远远地扬荡在晨风里。
街道上的行人听见声音,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httpδ:Ъiqikunēt
店铺里的工人也闻声探头,看到储星洲好整以暇地在桌前坐下,不免惊讶,“哎?小神医,你要在这里摆摊看病呀?”
储星洲转头,冲他们一笑,梨涡深深,“对,诊脉二十,你们要不要请个平安脉,前三个免费。”
工人们连连摆手,“嚯,平安脉,有钱人的名堂,我们就算了哈哈。”
他们缩回屋里,继续做事。
储星洲掂起自己的铃铛,又晃了晃。
耳边却突然听见行人小声的议论,“哎,那是算命摊吗?年纪轻轻的,长得挺漂亮的小姑娘,干点什么不好……”
储星洲哑然,默默放下手里的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