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吵着闹着在她隔壁也占了一间,储星洲还特意问了储父储母,要不要给他们留个房间。储父储母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们家走路十分钟就能到,而且这荒山上刚通了水电,啥也没有,他们觉得还是住在家里更舒服。
这么着,其他的房间就暂且空置着了。
乔迁宴前一天晚上,储星洲照例给她的熟人们打了电话,还破天荒地发了一条朋友圈。
没想到第二天,除了胡大夫、老校长、舞蹈队的姐姐们,隔壁村她治疗过的那些病人竟然也上门送礼来了。
整个四合院鞭炮齐鸣,人声鼎沸。被热闹的人群包围着敬酒,储星洲推却不了,喝了一杯又一杯。
幸好她喝醉之后,酒品很好,不吵不闹。晕晕乎乎地被储母搀回房间之后,她倒头大睡。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口干舌燥地醒过来。
正想起身,她就发现自己的手被一只肉嘟嘟的手臂紧紧抱着。
黏人的小肉球见她醒了,呆呆地唤道:“妈妈。”
储星洲揉了揉太阳穴,“宝珠,给妈妈把水杯拿过来好吗?”
短手短脚的小肉球费劲地爬下床,捧着水杯,递到她嘴边。
储星洲一口气喝完了整杯水,晃着沉重的脑袋,又躺下了。筆趣庫
她半眯着眼睛,拍了拍床边的空位,轻声道:“宝珠,陪妈妈再睡一会儿。”
小肉球又费劲地爬上床,一点一点地窝进她怀里,枕在她的手臂上。
“宝贝儿,你今天好乖。”储星洲睁开眼睛,轻轻抚摸着宝珠的脸颊,吃吃地笑着说道,“你知道吗,妈妈今天好开心呀。妈妈终于知道要怎么给你治病了,如果可以找到你哥哥,妈妈重生回来,就……”
她突然顿住了,问道:“宝珠,你的眼角怎么有一颗黑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