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说得断断续续,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凑近了些,抓住储星洲的手,低声道:“小大夫,说实话,我自个儿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但我不敢和家里人讲。我怀孕之后,常常觉得肚子发冷,每到晚上,腰就酸痛得站都站不住,也睡不好,一晚上做好几个噩梦……”Ъiqikunět
储星洲越听,眉头皱得越紧,问道:“你流产的那四胎,相隔的时间是不是都很短?”
妇人连连点头,对她的信任度几乎爆满,“小大夫,你又说对了!我那几次流产,间隔最长可能有半年,最短也就两个月吧。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怎么使劲都怀不上。这一胎男孩,来得太不容易了……我一定要保住!小大夫,你给我开保胎药吧,多苦我都能忍。”
储星洲摇摇头,叹气说道:“你连续多次堕胎,造成胞宫积淤,气虚下陷,肾元不固。简单来说就是,你的身体因为连续堕胎,胞宫受损严重,很难留住胎儿。你现在的身体想要养胎,就好像地基都不打,在沙堆上建高楼大厦,这怎么能行?”
妇人见她摇头,就知道情况不乐观。
她黑黄的脸上,顿时更无血气,她紧紧地抓住储星洲的手,“大夫,你帮帮我!你都能诊出我多年前的旧伤,一定可以帮我保住这一胎的!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了!”
储星洲拍了拍她的手,“先别激动。我给你开个方子,你先服十剂,如果能顺利度过三个月,胎儿就算坐稳了。但你的情况严重,后面仍需坚持服药,一直到生产结束。”
她执起软笔,飞龙凤舞地写药方,却突然听到李峰的声音,“大姐,你的病这么严重,可大意不得!你要不要去别的医棚排队,让其他大夫给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