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算是得偿所愿,储小姐见笑了。” 储星洲回想着他跟儿子相顾无言的场面,这人,面对儿子的时候,总是一脸冷冰冰的。现在对待宝珠,却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人家重男轻女,他倒好,重女轻男,一副女儿奴的模样。 “我也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男人轻飘飘地撂下一句话,拄着拐杖转身往书房走。 储星洲没有扶他的意思,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什么礼物?我不需要。” 男人只留给她一个沉默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