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同行的那两个人,似乎也是第一次见到她的怪貌,吓得往后退了半步。
反应过来之后,她们不太好意思,“对不起,青雨,我们……”
“是我对不起,我长得,有点吓人。”小姑娘小声说道。
“不吓人。”储星洲笃定地说道,“伸舌头我看看。”
小姑娘乖乖伸出舌头。
“舌红,苔黄,平时喝水多吗?大小便如何?睡眠如何?”
她清冷的样子,反而令徐青雨安心了许多,她一五一十地答道:“喝水很多,每天都要喝两到三千毫升的水,而且只想喝冷饮。大小便……不太好,常常便秘,尿疼。睡眠也不好,夜里总觉得心口烦躁,一股子热气闷着气管,睡着了多梦,很容易惊醒,而且这病,白天不痒,晚上痒得抓心挠肝的,这半年来,我几乎没睡过三个小时以上的整觉。”
“会发烧头痛吗?”
“会,但不是每天。不过,说起来,这半年我发烧的次数,比之前二十几年还多。”
储星洲偏了偏头,又问:“你是不是沿海城市的人?或者居住环境湿气很重?”
徐青雨惊讶地点头,“是啊,大夫,你怎么知道?我是滨海市的。”Ъiqikunět
“推测出来的。诊病如探案,用药如用兵。”储星洲执起软笔,文不加点地写下病案。
徐青雨看过不少大夫,全国的三甲医院几乎都跑遍了。她没少看到被她的怪病难倒的大夫。
但这个年轻貌美的网红小神医,从头到尾,神色一直清冷而镇定,脸上并无难色。
徐青雨抿了抿嘴唇,忐忑地问道:“大夫,我的病,能治好吗?”
然后就听到一声笃定利落的回复,“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