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周鸣病重,我得守在旁边。”
“嗯,理解。”景先生波澜不惊地回道,然后又问,“出了什么事?要我帮忙吗?”
储星洲摇头,“谢谢,已经在解决了。”
一阵霸道的葱油香越过院墙,景月吸了吸鼻子,肚子咕噜了一声。
她笑嘻嘻地抱住储星洲的胳膊,“储姐姐,我饿了,食堂今天早上吃什么呀?”
敢情是蹭饭来了。
储星洲答道:“牛肉葱油饼,还有粳米粥、一些小咸菜。大家都吃完上山干活了,不知道还剩什么,你们自己去看看。”
景月拖着景曜走出四合院,没走两步,耳边传来刺耳的急刹声,几辆车嚣张地擦着他们的身体,紧急刹停。
还没反应过来,景义和景从已经迅速将二人护在了身后。
景月从景从后边好奇地探出头来,“谁啊?有没有素质!”
只见一帮流里流气的混混下了车,个个吊儿郎当地挥着手中的棒球棍。
为首的那人脸上带着明显的瘀伤,眼眶青肿,嘴角破了一个大口子。ъiqiku
他扫了一眼四合院的牌匾,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念道:“珠,什么堂?嘁,傻逼名字。”
“呸”地一声,他把口香糖吐在门上,冷笑道:“还等什么?给我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