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曜毫无异议地坐下,伸出手腕,还积极地将袖子往上拉了拉。
储星洲摸脉,在一片嘈杂声中,偏头细听。
景曜看着她长卷的睫毛,突然出声,“这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储星洲疑惑地看向他,“什么?”
“刚刚,你叫我景曜。不是景先生。这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储星洲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聊的,“情况紧急。”
“噢。”他沉声应了,然后又说,“你以后就都叫我的名字吧。”
储星洲撤开摸脉的手指,只说:“没事,没有骨裂。”
景曜收回手腕,转了转脚踝,“噢。但我怎么觉得不太舒服?”
“你怀疑我的医术?”储星洲冷冷扫他一眼,“那你去医院拍片确认一下。”
“不是怀疑。就是……”景曜迟疑片刻,继续吐出两个字,“报酬。”
“嗯?你是说赔偿?如果你因我受伤了,我自然会赔偿。”
“不,是报酬。今天我帮了你,我要报酬。我要的报酬就是,你以后只能叫我的名字,而不是景先生之类。”
他这话,语气十分霸道。
然而下一秒,对上储星洲冷冷的眼神,他僵了片刻,十分礼貌地补充问道:“可以吗?”
储星洲定定地看向他,直到他心虚地躲开自己的视线了,才“嗯”了一声。
转眼间,屋里的混混没一个竖着的了。
储星洲声音清冷地道:“司尚,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