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病患本人也怔怔地看向储星洲。其实,一直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他也一直为此感到自责。
储星洲点头,“背脊属督脉所主,脊旁为太阳之经,督阳已衰,太阳主寒水之化,痰湿郁结,营血凝塞,我们称之为阴疽。这病,如果在一开始就及时治疗,也许涂个消炎膏就能消下去了。错过了第一次最佳治疗时机,西医的粗暴治疗,又再次堵住了他的脓毒,恶化在所难免。脓毒攻心攻肝,肝气郁结,就会影响心志情绪。”
“所以,发脾气,不是我的错……”
“嗯,不是你的错。放宽心。我给你开两个方子,一个内服,每日三剂。一个煎汤洗背,每晚一剂。一周之后复诊,按效更方。你病重至此,也有本来就气血虚弱的原因,所以脓疮治好之后,宜气血双补,兼调脾胃,且得喝一阵汤药呢。做好心理准备。”
储星洲说完,提笔埋头开方,却扬声点名问道,“鱼开心,主方我会按托里消毒散加减,你说说用药。”
鱼开心刚刚站回原位,就被点名,顿时立正站直,翻着脑中的记忆,吭吭哧哧地背道:“托里消毒散里有党参,生黄芪,白术……还有,还有当归,白芍,桔梗,皂角刺,茯苓……”
储星洲点了点头,“减去白芍,桔梗,白术,再增鹿角胶,仙半夏,大贝母。洗方则为全当归、生草节、独活、大川芎、石菖蒲、鲜猪脚爪……”httpδ:Ъiqikunēt
病患及其父母听着他们报出的药名,都呆愣地不明觉厉,直至听到“鲜猪脚”,他们瞪大了双眼。
“鲜,鲜猪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