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营地又接收了不少村镇运送而来的患者。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中医队的几位大夫开始经常黏着储星洲。
自从见过她超神入化的诊脉辩证,还有那神乎其神的针法,他们哪怕放弃轮休,也想跟在她身后,多看两眼。httpδ:Ъiqikunēt
她甚至在治闻冻伤患者时,诊出一例肿瘤。那病患早就知道自己是癌症晚期了,并没有什么求生意志。但她毫不犹豫地说,她能治好。
然后果然,一直咳血的病患,当晚就安安稳稳地睡到了天亮。
肿瘤虽然还没痊愈,但病患已经开心得绕着整个体育馆跑圈了。
那天,几位大夫硬是熬夜不睡,拉着储星洲开起了中医治癌的研讨会。不过,都是几位大夫轮流提问,储星洲回答。
她旁征博引,从诊脉到辩证,从用药到针灸,毫无保留,一一解答。
一众比她还稍长几岁的住院医瞪直了双眼,一开始还在笔记本上奋笔疾书记笔记,后来,发现笔速不够,完全跟不上,着急得满头是汗。
这时,鱼开心就很有经验了,“建议你们打开手机的语音备忘录。”
住院医们纷纷竖起大拇指,“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