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村长眼睛一亮,“民宿?”
“嗯,咱们村离镇上到底有些距离,来往不是很方便。我想着,一是可以开发一下这段路程来往的交通,二呢,是咱们自己赚这份民宿的钱。”
“现在也有不少外地人住在村民家里的,他们都说,虽然镇上酒店条件更好,但咱们村风景好。这生意倒是肯定能做,而且实打实能赚钱的,你为啥不自己做?”
储星洲轻笑,“我这边忙不过来。”
六叔快言快语,“这有啥忙不过来的。你安排好,雇人干活就好了嘛。咱村里多的是人力。”筆趣庫
储星洲回以一笑,并不解释。
村长瞬间就明白了,“星星是想让我们村的人赚这份钱吧?得,你有这份心,我代全村人领情了。我明天就上乡里去问问,能不能拨出一块地来。还要跟大家一起开会商量商量,这民宿怎么个章程,大家一起集资投钱,有钱一起赚。如果能行,咱们开春前,就把民宿建起来。”
一堆待办事项,很涉及各家利益分配问题,繁琐得很。
但村长说话的语气,却越来越高昂。
他心里乐的啊!
不知为什么,突然鼻子发酸,村长眼眶通红地看向储星洲,“星星啊,无论这事能不能成,我都代全村人谢谢你。咱们村,这是穷了多少年啊,这半年每家每户都赚了不少钱,而且越来越有奔头了!”
六叔拍了拍村长的肩膀。男人的安慰沉默而简单。
六婶则一边抹眼泪,一边咧嘴笑,“是,是!”
储星洲浅笑道:“会越来越好的。这些都是小钱。明年开春,咱们开始竹林套种药材,努力几年,日子就都过起来了。”
他们几人商量得正开心的时候,陈吝从手机中抬头,看向储星洲,脸色不大好。
“星姐,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