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为流传的种种事迹,网络上几乎零差评的患者反馈,让他原本坚信的那一套科学西医的信仰颇为动摇。
至少,对于成子明所患的小儿急惊风,这位储大夫的手段确实比西医更高明。
面对他的惊叹,储星洲也只是淡然一笑,“山里夜凉,晚上你得看着点,别让他踢被子。”
成文柏应下:“好的,谢谢储大夫。”
没想到临走的时候,成子明突然抱住了储星洲的脖子,软声撒娇,“我可不可以不走?漂亮姨姨,我不想走,我想跟你一起……”
成文柏愣住了,连忙把他抱回怀里,“子明,大夫要休息了,乖,跟爸爸回去。”
说完,他又转向储星洲,“啊抱歉。也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了……他明明很怕生的。”
成子明还在不断挣扎,成文柏皱眉,出声警告:“成-子-明!”筆趣庫
成子明慢慢松了手,僵在成文柏的怀里,安静地望向储星洲。
“明天还要复查,我们明天见,好吗?”储星洲笑了笑,在他眼前摊开手心,“呐,橘子糖。”
成子明呆呆地点头,接过那三颗橘子糖,紧紧地攥在自己的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