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星洲脸色更沉,眸中似乎酝酿着一团黑色的漩涡。
是高家仪在噩梦中见过的那个眼神。
她一眼不眨地盯着高家仪,“你什么意思?”
高家仪不自觉地避开她的目光,“当年你儿子被人抱走,你伤心得不得了。其实,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帮你找他。”
“你一直在帮我找他?”储星洲缓慢地重复问道。
“对啊,最近终于有一些线索了。”高家仪抿抿唇,“但这段时间你对我的冷漠,还有,在网上说跟我不熟什么的,真的,我挺伤心的。既然你无意跟我再做朋友,那我何必自作多情呢,对吧?我可以告诉你,你儿子的下落,但是,希望你答应我一个要求。”
“呵。”储星洲不自觉地冷笑出声,“什么要求?”
“之前在南江生物医药研究院的时候,那位胡教授你记得吧?他现在已正式收我为徒了。是这样的,他跟政府在合作一项中西医结合的医药研究,很多华夏的中医大师都在他的项目组里。你前段时间不是发表了一篇关于基因缺陷症的论文嘛?我师父十分欣赏,他还是想跟你合作。”
“所以你希望我答应这个要求,进你师父的研究项目组?”
高家仪摇头,“不,我希望你拒绝我师父的要求,绝对绝对不要跟他合作。”
她话音落下,饶是储星洲,也不免感到惊讶。
高家仪却并未说完,“还有,我觉得你这个医馆,挺不错的。我希望,你可以好好在这里当你的大夫,不要再在网上刷存在感了。我现在也有些知名度了,你时不时跳出来说什么跟我熟不熟的,会让我很困扰。”
储星洲愣了好一会儿,不敢相信自己耳中听到的,片刻后,又笑了。
像高家仪这样的人,底线之低,确实不是她能忖度的。
“你刚刚,不是说一个要求么?”https:ЪiqikuΠet
听着她漫不经心的语气,高家仪咬牙道:“我临时加的,不行?你不想要你儿子的下落?怎么,五年时间过去了,你已经不想找他了?也是,毕竟他也患了基因缺陷症,而且当年医生就说了,男孩犯病基率更高,说不定——”
没等她说完,突然——
“叭!”
一个巴掌挟风而来。
脸上火辣辣的,一阵刺痛。
高家仪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储星洲,“你打我?储星洲!你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