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他自己都在督城这边瘦了。
想了想南熹瞧着李喜:“有!昨日王爷同大哥逮了一只雪犬,劳烦公公帮忙带回去给姑姑,也让姑姑解个闷。”
“是,奴才一定帮着王妃照顾好,将雪犬安然无恙的送回京城给贵妃娘娘。”
约书已经签署。
后面也就没什么事儿了,剩下的事儿就是南淮之,沈尚书几人的了。
南熹自然也就跟着沈司卿离开了大营,回到督城,休整了一两人日。
回去的路在沈淮之的安排下同来时并不相同。
她很快也发现了。
身后人依靠着马车,慢慢睁开眼,伸手将她揽在怀中:“陪夫人去不成丰京,那就陪夫人看看不同的景色咱们再去江南。”
听到这话,南熹忽视不了突然加速的心跳。
瞧着窗外慢慢闪过的景色,她嘴角慢慢勾起。
这种感觉还不错。
慢慢悠悠地游山玩水小一个月,等快到江南的时候。
南熹转头看向身旁之人:“夫君,等到咱们再回京估计就要中秋了吧!”
沈司卿抬手摸了摸她的秀发,眼底皆是宠溺神情:“夫人现在才感叹是不是有些晚了。”
“我只是觉得,夫君这样子,咱们还游山玩水,几月未曾上朝恐怕户部是不会给夫君发俸禄的。”顿了顿,她脸上神情真挚:“夫君马上就要到江南了,这地方可相当于是陛下钱袋子的一个地方。”
瞧着她这么说话,沈司卿眼神微眯透着几分危险感。
“夫人再找个面首,到时候我骗着那人把钱给咱们花,等回京了夫君也不用上朝了,如何?”说完话南熹就感受到腰腹上的长臂多了几分力,再对上他嘴角的笑意。
爱嘴贫同时南熹也是个认错速度快的人,带着几分娇嗔:“夫君~夫君,我错了。”
“夫君~”
瞧着他今日还不搭理自己,南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儿,她!
还没完成任务。
“夫君~这是自己在江南留意到了娇俏美人,现在准备着到了江南去见吗?王爷既然心不在我这儿,何必还陪着我,委屈了自己。”说着南熹就伸手将腰上的手掰开,往马车另一侧坐了些。
「日常作精任务+1」
沈司卿瞧着她这般嘴角微微勾起:“听闻王妃在南疆大营中签署约书时曾经夸赞过南疆三皇子的容貌。”
南熹:“·······”怎么出现了陈年老醋?
往他身边靠了靠,依偎在他怀里,语气带着娇嗔:“夫君~那不过是客气之言。”
“沈哥哥~”抬头,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瞧着他。
沈司卿神情微动,眸色沉了沉,垂眸在她耳旁低语:“娇娇,今晚沈哥哥让你在上面。”
南熹:“········”
进了江南之地本来要住客栈,可惜不知晓是不是城中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客栈全部满了。
“去秀樱巷的宅子,玉清你同严寻指路。”南熹依偎在沈司卿怀里,眼底难掩倦色,说完话,连一盏茶的时辰都不到,沈司卿就听到平稳的呼吸声。
等到南熹彻底再醒过来的时候,周围皆是黑暗,顺着月色瞧着屋内,缓了将近一盏茶的时辰,她才慢慢清醒过来,抬手拉了拉床头的铃铛。
玉清同玉汝快步走进来,点燃烛火,没一会儿屋内便通火照明。
“奴才让人在小厨房炖着鸡汤,就等您醒了。”玉清言
道。
南熹点点头:“王爷呢!”
玉汝在一旁:“王爷晌午时便带着严寻出去了,方才进来时奴才已经派人同王爷传信了。”
“嗯!”
玉汝接着说道:“夫人,您知晓为何昨日咱们进城时辰虽不晚但是城中客栈却没有房子吗?”
南熹坐在铜镜前,视线抬起在铜镜中同她对视,示意她说下去。
“江南巡抚好像准备为二女儿招亲。”
前两年怎么说也呆在江南,南熹思绪一番:“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江南巡抚姓罗对吧!”
为她梳发的玉清:“是,到明年巡抚们进京才会有官职变动,今年还是这位。”
“罗家可是康亲王妃的娘家,我要是记得没错这位罗大人是康王妃的表兄弟吧!”说完,南熹眉眼狠狠的一跳,康王妃的娘家亲兄弟可在内阁,而且还是当今陛下幼时的伴读。
突然间,她觉得陛下让查的事情不怎么好办。
这行错差错若是什么都没有还好说,若真的被查出什么要对付的可不是一个二品的江南巡抚,还有内阁大臣和康亲王府。
康亲王府同秦王府可不同。
康亲王是宗亲还是陛下的亲兄弟,虽不是一母所生,但是能够在皇位争夺战中活下来的,必定地位也是不低的。
指甲陷入肉里,她都没有回过神。
玉清同玉汝两人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