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一处很小的摊子。
不，与其说是摊子，倒不如说只是一个黑袍人搬了张华丽的沙发坐在这一角落中。
格格不入下，偏生因为黑袍人散漫自如的姿态，又透着一种诡异的和谐。
“啊，今天来了位大主顾啊……”
抬头迎上艾赛斯帝锋利的目光，曦姮并没有起身的意图。
她甚至更加往后一瘫，双腿交叠间，二郎腿的姿势着实是最为标准不过。
“您想要向我索求什么呢，陛下？”
“我以为，是你想向我索求什么。”
艾赛斯帝似笑非笑的看着曦姮，已然刻满了岁月痕迹的周身下，威势却丝毫不减当年。
“你的小把戏成功让你见到了我，我愿意为了你的这份手段买单，亲自见见你，但你应该知道，过分的卖弄，颠倒主次之下，只会给你带来灭亡。”
是吗？
曦姮面具下的唇角微微勾起。
不错，她确实是搞了很多的“小把戏”，也确实是因为这份“小把戏”见到了艾赛斯帝，但有一点，这位凯赛兰蒂斯的皇帝好像搞错了。
从一开始，掌握主动权的人，就是她，也永远只会是她。
“陛下——”
曦姮缓缓起身。
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她缓缓拉下了自己的斗篷。
诸神黄昏的面具展露在他们面前，现场的人眼前似乎都看到了神明在死亡中无力的哀嚎。
而那个收割神明的人……
艾赛斯帝看向曦姮的目光一顿，意识到了什么后，瞳孔皱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