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这种情况,阿罗瑟维德倒是意料之外的适应良好,并习以为常。
甚至于是……
心满意足。
不过是把自己当做透明人而已,想当初在博尔罗公爵府邸的时候,因为博尔罗公爵夫人的不喜,那些受到了暗示的人可是尝尝会用长针扎他,为了不留痕迹,破坏自己作为礼物的价值,扎的时候还会特意从自己的手指指甲缝里刺进去……
和以前比起来,现在的环境,已经很美好了。
阿罗瑟维德笑意轻松的想着,他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了那本注意要点上,每一条都倒背如流的同时,还不忘记下其他人的行走等仪态私下练习……
终于——
适应期结束了。
换上了神侍服饰的阿罗瑟维德被主祭祀带到了一座宫殿前。
穿过层层足以用奢华来描绘的庭院,最后停留在了一处装有喷泉水池的花园内。
一道人影,正静静地跪坐在池边,身型被铺散的银发遮掩,那一片粼粼的银白,仿若月辉四漫般美丽。
银发……
阿罗瑟维德死死的盯着那道身影,指尖都因过分的激动从而微微颤抖着。
我亲爱的——哥哥啊。
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