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姮:……
她似笑非笑的点了点桌面,以一种引诱的姿态提示着。
“你知道了我的秘密——如果以此作为筹码和我谈交易的话……”
看着金秀贤一脸懵后渐渐转为恍然的神情,曦姮眯了眯眸子——经受不住诱惑,容易变坏的小狗,可是会死的呢。
然而……
“那个能算是筹码吗?”
金秀贤叹了一口气,依旧是有些自闭的模样。
“就算我站出去说恒元集团的曦会长是女性的话,别人恐怕也只会把我当成神经病送去精神病院……金家巴不得呢,我要是进了精神病院,那就真的没活路了。”
确实也是因此而无所畏惧的曦姮:……
怎么说呢……
你要说金秀贤不聪明的话,他看的比谁都清楚,可你要说金秀贤聪明的话,他到现在都没找机会向自己表忠心?
就挺……玄学的。
“我要你。”
那曦姮也就不绕圈子了。
在金秀贤惊讶的目光中,她随手将笔扔回了桌上。
“我还差条会咬人的狗——虽然你目前看起来好像没什么攻击性,但我觉得你非常有潜力。”
毕竟……
瓦勒台的那群人,可就没有彻底乖顺下来的意思。
与其时不时的去敲打一下,还不如直接把瓦勒台换上自己的人——
想了想金秀贤的经历,曦姮唇角微微上挑。
财阀方面的选票有自己为他背书,民众方面又能以金秀贤的这段经历作为噱头赚足民众眼球与选票……
不论从哪方面看起来,这只流浪小狗都很有小投资大收获的潜力呢……
当然,这一点暂时还不需要金秀贤知道。
目前的金秀贤只需要牢牢记住,她——曦姮,是他唯一的主人。
想到这里,看着毫不犹豫就同意了自己提议的金秀贤,曦姮笑的满是慈悲。
“没办法,谁让我是爱犬人士呢?看到小可怜的流浪狗就忍不住想要捡回家呢——”
她可真是个大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