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我,谢军。”
“哦,弟娃儿啊,喃个地?今天给我打电话?”
“嗯,二姐,我屋里大娃儿走了(四川话走了就是去世了)……”陈谢军声音有些颤抖,但还是咽下喉咙的哽咽感继续道:“你有没得空,过来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回问道:“好久的日子?”这话的意思是问,选的哪天葬。
“昨天晚上送回来的!”这意思是说三天后葬,农村人去世后,一般都要在家守灵三个晚上。昨天一晚上,今天一晚上,那么明天就是最后一天。
电话那头女子听后,嗯了声道:“行,我晓得了!”说完想了下又问道:“你通知老大他们了没得(川话:通知没有没有)?”
“大哥电话关机,没打通,三姐电话在忙,也没接。”
“那我晓得了,我来通知他们。”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