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杨泽回到自己的房间,褪去衣物,准备清洗下自己身上的伤口。而这个时候,他却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打开门一看,竟是海姆端着个托盘站在门口。
“海姆?这么晚了,你还没睡麽?”
“杨…叔叔,我爸爸让我给你送点药过来,给,给你敷上。”看着面前的杨泽光着的上身,海瑞不由得一阵脸色泛红。
闻言,杨泽低头看了一眼托盘内的东西,是一些纱布绷带,酒精,和一些外伤金疮药。见状,杨泽忙点了点头道:“多谢了,交给我,我自己来就行,你去歇息吧!”说着,杨泽伸手接住了海姆端来的托盘。
而海瑞却并未就此离开,杨泽见状疑惑问道:“海姆,你还有有事麽?”
“那个…杨,杨叔,你自己能涂抹到,你背后的伤口麽?”
闻言,杨泽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往下的位置,自己是被长鱼骨刺,给穿透了肩头的,背后的一处更是被自己强行扣开取出来的骨刺,因此,背部的上,显得格外的狰狞。自己只是没办法看到而已。不过确能感受到,那里烂了很大一块。自己是根本够不着上药的。
随即点了点头道:“那就劳烦你帮忙了。”
海姆闻言,点了点头,走进了杨泽房间并关上了门。
而楼下的海瑞,看着自己女儿走进杨泽房间,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唉,女大不中留啊!让你去送药,没让你把自己也送进去啊!”说完,便朝着一边走开,回了自己的房间。
杨泽房间里面,在接过海姆的托盘之后,便直接盘腿坐在了床上,并自顾自的说着:“海姆,我背后的伤就麻烦你了,我前面的伤口我自己处理就行。”
海姆听到这话轻嗯一声点了点头。随即脱下自己鞋子,爬上了杨泽的床上,坐在杨泽身后。
而杨泽感觉到海姆坐在了自己身后,随即将一瓶酒精递给了她道:“你先用这帮我清洗下后面的伤口吧。等你弄完,我在弄前面。”
闻言,海姆面色绯红,但还是接过了杨泽手中的酒精,并打开,打算用棉签去沾拭,却被杨泽阻止道:“那玩意儿太小了,你直接拧开盖子往上面倒就行。”
闻言,海姆开口反问道:“那样的话,你不会疼吗?”
杨泽却摇了摇头道:“你用一点酒精也是疼,直接倒也是疼,与其被你一点点弄疼,倒不如直接干脆点,疼一次可比一直疼要好得多。”x33
“哦,这样啊,那你忍着点,肯定会很疼。”说完,海姆便直接往杨泽背后的一处伤口倒了过去。
“嗯,来吧,我准备好啊……”杨泽话还没说完,就叫出了声来。
“跟你说了会很疼的嘛!要不还是用棉签擦拭吧?”
杨泽此刻正大口喘息着,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他不得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来缓解这种转心的疼。“吸”…疼痛使得他两只手掌拽住了床上的被子,并捏成了拳,死死的拽住。
汗液则是顺着额头低落而下,随后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呼!”这才感觉没那么疼了,对着海姆道:“不用,直接就这样,继续,把另外一处伤口也给我…啊…哦!…”
话还没说完,杨泽就感觉到钻心的疼再次从另外一边传来,疼得他嘴都变成了o形态。
由于这一次的伤口是靠近左边心脏的位置,因此这边疼痛比之右边的感觉,更加的巨大,其疼痛感穿透了身上每一个毛孔,全身上下密密麻麻的渗出一些细小的汗珠。若是仔细去看的话,还能发现,这些细小的汗液中尽然还有些黑色的物质。
此刻的杨泽,手中拽住的被子,直接被其扯烂。看到这,海姆再次开口道:“杨叔叔,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此刻的杨泽疼得有些虚脱,他有些怀念跟惊秋在一起的日子,那个时候,不管自己受伤多严重,也就是几粒丹药的事,就能治好他身上的上。
更怀念在问幽那个山洞内的时日,虽然自己每天都在被放入锅中煮,不过伤势却好得格外的快,他何曾想过,伤口处理起来这么麻烦过?
艰难的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随即赶忙让其给自己上药,他怕自己一会儿真得会坚持不住,到时候真的晕了过去,就糗大了。
然而,他或多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抗伤害能力。海姆在接过金疮药之后,直接往上撒去。由于杨泽背后伤的面积过大,其金疮药用的份量也是想当之大,等到海姆撒好药粉包扎伤口的时候,杨泽已经彻底的晕了过去,栽倒在了床上。
海姆见状,无奈只能将杨泽翻了个身子,继续给他清理前面的伤口。
由于前面的两处伤口都是贯穿性的伤害,杨泽又躺在了床上,她不敢像清理后背那样给他上药,只能拿棉签沾拭着酒精给他一点点擦拭,并加以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