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从他的额头上滴落,他小心的抬起头朝着周行看过去。
周行的脸上早已没有了畏畏缩缩的样子,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笑意。
“你···”
一股黑炎从周行的掌心爆发,瞬间把男人的头颅融化。
就在鲜血喷洒出来的瞬间周行抬起脚把尸体踢开。
不远处那个负责望风的青年扶着桌子浑身颤抖:“兄···兄弟···我···我手上没血的···我,我···我只是为了活命。”
“站着别动。”
周行重新整理了一下登山包之后朝着远处的女人招了招手。
角落里的女人们早就吓得抱成了一团。
眼见周行朝她们招手,女人们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一个人敢过去。
就在周行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时,一个身材瘦小的女人大着胆子走了出来,她小心地走到距离周行三米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还有其他人吗?”
“没有了···其他人要么离开了,要么···死了。”
“那个人呢?”
女人看了一眼远处依然靠着桌子浑身发动的青年:“他···”
青年也是被裹挟进来的,甚至暗中还给了她们一些帮助,青年胆子很小,从来不敢参与到打劫或是清扫中。
那个叫马哥的人经常对他破口大骂,不过可能是因为人手不太充足,也一直留着他看门。
“他和那些人是一伙的!”
一声突兀的声音在角落里面响起,一个身材壮硕的女人指着另外一边的青年:“他和那些人是一伙的,是他们的小弟!”
青年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指责他的人。
这半个月来,他暗地里给过这些人不少帮助。
而现在她们居然想要自己死?
周行点了点头,然后从地上捡起钢钎。
角落里的女人眼里露出快意,周行面前的女人则面露不忍但也没有出言反驳。
看着周行捡起钢钎,青年的脸色瞬间灰白一片。
哐当。
钢钎被周行丢到青年脚下。
“去,杀了她,你就能活。如果里面有她的家人也一起杀了。”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凭什么!?”角落里那个女人忽然站起身扶着墙:“凭什么?”
“凭我高兴,凭我喜欢,凭我今晚想睡个安稳觉,不想有你这种忘恩负义的东西在我周围。”
刚才周行问路的时候那个青年就用眼神暗示过自己,从这一点来看,他和那伙人并不是一心的。
青年的胸腔剧烈的起伏着,他缓缓弯下腰捡起钢钎握在手里。
墙角的女人双手死死地抓着墙壁边缘,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青年两手握着钢钎看了一眼周行之后朝着角落走过去。
他先是低着头,步伐很慢。
但很快他的脚步就鉴定了下来,颤抖的双手也变得沉稳起来。
“你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角落里的女人大喊起来,她一边扒拉着其他人一边辩解:“难道你和他们不是一伙的?难道你不是给他们望风的?”
青年却没有和女人争辩,他走到人群不远处平静地说道:“其他人让开一点,穿蓝色校服那个,我知道是你儿子。”
“啊!!!!”听到青年的话,女人彻底失去了理智,一把抓起旁边的圆凳就朝青年冲了过去。
女人的身形虽然壮硕,但这么多天根本没有吃什么东西,骤一跑动反而有些脑袋发晕。
这些人平常能吃到的食物很少,烧到只能保持身体的基础机能。
而青年虽然因为胆子小分到的食物也不多,但比他们这些人要好得多。
趁着那些人不注意的时候青年还会悄悄塞一点东西给那些快要坚持不下去的人。
就在女人身形摇晃的瞬间,钢钎带着风声打断了她的筋骨。
“咔···咔···咔····”
女人的脸瞬间变成了酱紫色,圆凳从她的手里掉落下去,她两手拼命掐住自己的脖子嘴里发出青蛙一样短促的叫声。
眼见女人的的瞳孔凸出,青年也不再犹豫,又是一棍打到女人的脖子上。
女人应声倒地,四肢还在像青蛙一样蹬弹着。
其他人轰地散开,只留下角落里一个已经吓得说不出话的少年。
青年终究还是有些犹豫,站在原地停下了脚步。
“你不杀他,等他反应过来,今晚死的就是你。”
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正是气血方刚的时候,只要等他反应过来,只怕用牙齿咬也会咬死人。
听到身后的声音,青年的眼神里闪过决绝。
一棍子打死少年之后青年喘着气丢下钢钎。
周行看了一眼满地的尸体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