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做点什么？”
夜鸢沉默了一下之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做什么，刚才我想把他们杀死，但···他们活着也许也是那个婆婆的一种寄托。”
“去吧，杀死那个红毛，看看其中哪个最怕死，留下哪个。”
听到周行的话夜鸢点了点头，这一次她没有用能力突袭，而是从身后抽出双刀平静地朝着青年们走了过去。
正在远处的树荫下嘻嘻哈哈的青年们看到夜鸢先是一愣，随后纷纷抽出自己的武器。
“八婆，干什么？”
夜鸢的神色依然没有变化，她看了看那个红毛青年之后手腕一抬。
一股薄薄的气流从夜鸢的跟前扬起。
青年们神色一怔，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就在他们疑惑之际，那个红毛青年的身体，从眉心到下颚，从喉结到肚脐，冒出一条殷红的血线。
一半身体朝前倒下，一半身体朝侧面倒下。
白花花、红彤彤的内脏散落了一地。
那股充斥着内脏味道的臭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站在红毛青年身边染着灰色头发的少女愣在原地。
刚才她看见了——白里带红的脑花···和冒着腾腾热气的内脏。
“呕···”
一阵恶心感从少女的嘴里涌出来，她蹲了下去，又正好看到红毛青年肚子里还没开始消化的果子。
还有那些滑腻腻的肠子正顺着鲜血和体液慢慢在流淌。
“啊！！！”
少女发出惊叫，随后一阵剧烈的咳嗽。
她的呕吐物堵住了气管，一时间眼泪鼻涕齐飞。
夜鸢看清楚之后做出了选择，她手上的直刀一转一道横向的气流飞了出去，那些愣在原地的青年纷纷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什么东西叮咬了一下。
痒痒的，麻麻的。
随后他们的身体迅速发冷，像骨牌一样倒地。
蹲在地上呕吐的少女嘴里泛着黄黄的食物碎渣，粘粘的胃液挂满了她的嘴唇。
但她没有力气去擦拭。
任由那些粘液顺着她的嘴唇滑落。
一个同伴在她眼前爬过。
但···只有上半身···
那些肠子在地上拖着···
他们的嘴里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
“要我帮你们写一个惨字吗？”
路口的转角处，周行靠着雄鹿，看着还没断气的人笑了一下。
“不··求··不要···”
染着灰白色头发的女孩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能本能的求饶，甚至组织不起来完整的语言。
他们一伙人里面也是有异能者的，可都是通过野果获得的。他们基本没有什么战斗经验。
“嘘···”周行走到她身边抚摸着她灰白色的头发，安抚着她：“你看，你很幸运，因为你胆子够小。”
周围四处流淌的鲜血和内脏一点都没有影响到周行，他轻轻地摸着少女灰白色的头发说道：“好好照顾那个阿婆，下次要是我来的时候她死了···”
周行把少女的头发提了起来，在她耳边温柔地说道：“我就把你的肠子抽出来，做成卤水拼盘。”
少女抖动着头，艰难地把瞳孔往周行移过去。
“没听到吗？还是说···”
“听···听到了···听到了···”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还是努力地忍着，生怕旁边的人会一个不高兴给自己一刀。
“乖···”
夜鸢站在周行的身后，看着已经神志不清的少女。
等周行走近的时候她还没有太反应过来。
“你这样···混什么邪教？”
周行拍了拍夜鸢的肩膀，牵着鹿朝街外走去。
夜鸢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恶臭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转身看着前面若无其事的周行，心里的畏惧之心更深了。
南明大人···他和自己不同。
他不享受杀戮，但是他会带去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
周行他们离开的时候没有人阻拦。这个小县城有了一点点秩序的存在，但是早有人把刚才发生的一幕报了上去。
那些为首的武装势力根本不敢露头。
他们害怕。
根据报信人的描述，那个女人隔空挥刀就能把人砍成两截。
这根本不是他们能对付的。
走出县城之后周行翻身骑到雄鹿的背上，夜鸢的神色依然混沌而迷茫。
她几次想要开口，却不知道自己应该问什么。
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喉咙和大脑。
随着雄鹿抬起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