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半天之后队伍的速度开始变慢。
尽管大部分人对寒冷有了抵御能力,但在雪地里行走本身就是一件十分消耗体力的事情,抵御寒冷也会加速对身体能量的消耗。
孩子们也安静了下来,一些只有三四岁的孩子已经趴在成年人的背上睡着了。
寒风把他们的小脸吹的红扑扑的,茫茫一片的白色里,这个扶老携幼的队伍显得如此孱弱。
“你看他们···”
队伍侧翼的一个青年悄声对同伴说:“他们好奇怪啊,那些雪···好像落不到他们身上一样。”
营地队伍的幸存者们头上都落了一层雪,而周行和夜鸢两人的头顶上连一片雪花都没有。
他们的肩头也没有。
那个人低声说:“我看了好一会儿了,那些雪花落到他们身体上的时候就会滑开,好像···好像是什么内功一样的东西。”
“还有你看,他们的脚印都是差不多一样深,不管是路面上还是草地上,他们的脚印都是一样。”
“省点力气吧,”旁边的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雪地里:“他的鹿都那么厉害,他厉害一点也是正常的。”
说话的人心想也是,不过他有些不明白。
对方既然帮他们,为什么又不完全帮?
比如不收他们的果子,或者干脆把他们送到江汉。
这对他来说应该不难?
带着这样的遗憾,他们扎进风雪,朝着远处计划好的落脚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