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各户都是过惯了苦日子的,家里负责做饭的妇人们对每顿饭拿出多少粮食也都是掌握得非常精准。
小孩子半碗,女人们一碗,男人们两碗。
其中以男人碗里的肉最多。
几下就将锅里的肉汤糊糊全部分好,剩下的是给家里男人多准备的那些,也都被端了下来,就放在男人跟前放着。
如果是防着别人,放在女人跟前倒是还行,对方至少碍于男女有别还不敢动手。
可二赖子那人太混,根本不顾忌这些。
所以将剩下的糊糊放在女人身前,那就等于是把吃的送给对方不说,还把家里的女人送到他面前去占便宜。
走在队伍后面的人家大都是家里条件很差的。
不是有常年需要吃药的老人,就是人丁稀薄。
越往前,就代表着家里的人越多,壮劳力也越多。
二赖子深知各家各户的情况,所以他直接走过和自家一样走在最后面的人家,径直朝着位于中间位置的人家而去。
“哎哟,婶子,吃着呢?这是吃的啥啊,来来,让我看看。”
二赖子选中了一家家里只有儿子夫妇,一个孙子,外加两位老人的人家。
说着就要伸手去掀人家的锅盖,却被一旁的儿媳妇儿一铲子拍了一下手背。
“嗷!杀人了!”
一声惨叫,陡然划破了永平村原本宁静祥和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