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惊天动地的轰炸声中，叶懿看着封寒天头顶上的血量在眨眼间降至为零。
剑身碎裂成灰，不过在神剑最后的一丝无用功效下，封寒天的元神还保持着完整状态，现在正撕心裂肺地对着叶懿发出怒吼。
“为什么！我根本就没有惹过你！你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要杀死我！”
此时的封寒天已是强弩之末，身为元神状态下的他，可逃不出结界的束缚。
叶懿莞尔一笑，唇瓣轻启：“光绛州，东家村……诶呀，那可是我的故乡呢。”
“东……东家村……”
熟悉的地名回荡在封寒天的脑海中，尘封的记忆涌现，封寒天彻底陷入呆滞之中。
现在，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何觉得面前的女子有些眼熟。
在还未与余潇月交战时，他在东家村里见到过这个女子。
虽说不是一眼惊鸿，但也给他留下了些许印象。
只可惜后来……
封寒天安静地闭上双眸，自嘲地轻笑一声。
“原来……这就是因果报应么……”
他沉浸在双眸里的黑暗中，元神开始逐渐消散。
神剑为他留下的那一丝保护元神的力量，此刻已经不再发挥作用。
在叶懿平静的目光下，封寒天默不作声地化作点点光粒，消失在这片天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