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悦摇头。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医生说我在这里养一阵子就行。”
顾念不放心，还是检查了她一番，确定周悦没问题，才放下心。
“念念，小宁找到了吗？”周悦问。
“没有，已经被带走了。”顾念眸光一暗。
周悦眼里满是自责。
“抱歉，都是我的问题。”
顾念不忍心，“不怪你，是研究所内部出了问题，应该是小宁连累你才对。”
“子墨，你先出去一下，我跟念念说几句话。”
刚削好第二个苹果皮的男人，动作微顿，似是在笑。
“悦悦，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我可是为你们两位女士削好了苹果。”
苏子墨的声音温文尔雅，此时听上去还有几分委屈。
周悦的眼底没有任何波动，语气也平常。
“就是聊一点女生的事情而已，男士该自觉离开吧。”
“好，你们聊。”
苏子墨的面上看不出任何不适，离开的时候，还特地叮嘱顾念要照顾好周悦，帮她们关好门。
顾念都能感觉到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很微妙。
“悦悦，怎么了？”
她问的是周悦和苏子墨的事情。
周悦没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给她。
“这是我清醒后发现的，有人塞在我这里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