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们皆不做抵抗,就此归降于陛下,那该是件多好的事情!”
闻言,薛仁贵大笑不已,道:
“哈哈,麴将军,你之所想,固然好。”
“但你不觉得,打出来的江山,才是真的江山吗?”
“而且陛下的各种政策,都是破旧立新,就是这些人投降,他们背后的那些人,也不会愿意的。”
“所以,麴将军,与其想这个,还不如想想怎么打高句丽,扶余。”
“毕竟早一天打下来,就能为陛下早一天,减轻一分压力。”
“也能让陛下及时腾出手来,全心应对,那些负隅顽抗的陈旧势力,为天下百姓谋福利。”
“薛帅,真知灼见,某家自愧不如。”
薛仁贵再次大笑:
“哈哈,某家说白了,也就一介武夫,这些东西,其实都是景略说与我听的。”
“王大人吗?”
“嗯!”
“薛帅,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什么当初不选择,让某家留守,而是让秦将军留守。”
“某家就知道,你迟早会有这么一问。”
“其实个中原因很简单,就是叔宝,已经在宽城立下了大功。”x33
“而麴将军你,却寸功未立,再加上麴将军你,相比我和叔宝而言,更需要功劳,以此得到陛下的看重。”
“所以某家才选择了你。”
“原来如此,麴某在此多谢薛帅提携!”说完,麴义就欲朝薛仁贵拱手一拜。
见状,薛仁贵连忙拦住,说道:
“麴将军说这话,就显得生分了!“
”我辈都是同道中人,都是为了天下百姓做事,何来提携一说。”
“不管怎么说,薛帅,你这份情,某家记住了。”
说完,麴义不待薛仁贵回复,转身朝一旁扶余降卒所在走去。
见状,薛仁贵也没有再多说,回头嘱咐了周青一声,清理好战场后,便率军回城而去。
回到城中,薛仁贵将此战的初步统计,和王猛说了一遍。
王猛听完后,颇为有点震惊。
虽然他一直都清楚,扶余小国,绝不是薛仁贵的对手。
可薛仁贵这未免也太快了点。
一战就打掉了人家八万大军。
这要是再打两仗,岂不就等同于把别人灭国了。
想到这里,王猛不由叹道:
“仁贵,虽然某是想过,打扶余,相比打鲜卑,应该简单多了。”
“可没想到,你初战居然给了我这么大一个惊喜!”
“景略过奖了,此战也是麴义将军,发挥的好,若不是他眨眼间,便连斩敌人两将。”
“此战,定然打不出如此效果。”
“麴将军,发挥的好,是一方面,可行军打仗,本来就是军团作战,将士齐心,相辅相成的事。”
“所以,仁贵,你也不要推功,有些事,过犹不及!”
薛仁贵,明白王猛是在说,自己想捧麴义上位的事。
当即回道:
“景略,你放心,我有分寸,不会做出那等,让陛下猜忌的事的。”
“你明白就好,其实某也不想多说,只是我们所处的位置,太过敏感了。”
“所以仁贵,你记住了,千万不要陷入政治斗争去。”
“不然到时,就是某想帮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帮。”
“嗯,不说这个,我们还是聊一下,高句丽,扶余这边吧!”
“这有什么好聊的,除开一路打过去,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薛仁贵顿时语塞,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接王猛的话。
见状,王猛意识到,自己方才那话,确实有点那啥了!
人家薛仁贵,好心找你聊这个,你怎么能直接一棒子给人家打死了。
一想到这里,王猛连忙解释道:
“仁贵,可能方才是某说的太过直白了。”
“不过你也不要介意,有些事情,其实是越想越复杂的。”
“就想此刻打扶余一样,收复高句丽一样,你其实完全不必预想,这仗该怎么打。”
“你直接率军,一路冲过去,到了地方,以你的能力,你心中自然会有衡量。”
“所以,仁贵,你就直接放手去打吧!”
“千万别担忧太多,不要忘了,你不是一个人。”
听见王猛这般说,薛仁贵脑海中杂乱的思绪顿时去了一大半,当即回道:
“景略,你还别说,你这办法果然没错。”
“某家照你这么想,头脑中确实清明了许多。”
“某家明白该怎么做了。”
…
五天后
高句丽丸都城下,望着着经过自家工部改建后的城池,布满